“去世了啊？”

沃夫摊手，无奈：“其他就什么也没有了，线索又断了。”

小巷里杂很多，但并不脏，所有东西都被打理得井井有条，这并不符合姜述对孤城的印象。

“怎么了？”姜述只听说八音盒是遗，但不知什么内情。

——

他听苏小鸥提起过这个沈絮婉，两人都姓沈，都是乐师，这没法不让他产生联想。

姜述：“……”

乙：金蟾世家。

“嗯。”姜述思索了一会儿，又问沃夫，“你晚上的事很重要么？”

“沈婷的纪念会啊。”沃夫，“沈婷，算是老一辈的音乐家了，她可是T0级的古典音乐大师，在孤城，很多老人都是她的粉丝呢。”

“T0？”姜述一愣。

沃夫看了警署的电档案，肯定：“对，就是这里。”

“和我一起去纪念会吧？”姜述微微皱起眉，“我有预，今晚的纪念会才是诡术团的目标。”

“不过，馆长邀请我们去晚上的展览音乐会。”他想起了什么，问，“你要去吗？我的话，还有很多公务，我就不去了。”

“那倒不是，怎么？”沃夫不解。

“喔，沈絮婉是沈婷的小女儿。”沃夫，“大女儿是跟爸爸姓的，小女儿跟沈婷姓。”

他走到新月馆的墙前，看着在三米左右的通风，细细观察了一会儿，突然回过对后的沃夫说：

“我的理由不客观。”姜述摇摇，继续说，“总之，我肯定会去看看。”

“八音盒是沈婷的丈夫亲手为她制作的，里面录制了沈婷大师生前的最后一首乐曲，纪念意义极，每年的纪念会都是以播放八音盒的这首乐曲结束的。”沃夫无奈，“看起来，今年的纪念会是不大行咯。”

沃夫一脸的敬佩，“能达到T0的，无一不是天纵英才，无一不是在自己的职业上付数十倍于常人的心血，可惜啊，才四十几岁就意外逝世，没留下太多的作品。”

“真厉害。”姜述赞叹，他没什么太多的音乐细胞，只能分辨音乐好听还是难听，像古典音乐这东西，他肯定会觉得好听，但要是让他评，那还是算了。

“他们，诡术团的人已经去了。”

“嗯？”沃夫听了这话，思考了一会儿，又问，“为什么？”

幸好，沃夫没注意到小乙发了什么。

“沈婷……”姜述迟疑了一下，然后问，“她和沈絮婉是什么关系？”

新月馆边。

“沈絮婉继承了她妈妈的音乐天赋，也继承了她妈妈的绝容颜。”他慨，“T1级的乐师，孤城里可是有很多公哥觊觎着她呢。”

“去看看。”姜述瞥了一那张通风图，起步走向对面。

沃夫的脸上竟浮现留恋，似是回忆小时候看见沈婷的惊艳：“对啊，而且当年也是倾国倾城的人，我爷爷，我爸爸，还有我都很喜她。”

“可是八音盒没了呀。”他一脸痛惜。

姜述问：“展览音乐会？那是什么？”

“是这里吗？”姜述指着路对面的小巷，问沃夫。

“嗯。”沃夫，他突然顿了一下，“对了，今年刚好是沈婷大师逝世的十周年，今天的纪念会规模应该会很大才对。”

“对。”沃夫，“T1很多，但是各个序列的T0，这二十年里那基本上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嗯……”沃夫想了想，“可以，那我和你一起去。”

试探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