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鱼娘从咙里发一个疑惑音。

“即便现状，荒诞又。”他的目光收束回来，停留在楼宇隔的那条街上。

了气。

“呵。”克洛笑了起来，他似是对边的鱼娘说，但又像是自言自语，“你看吧，他不到置事外的，他还是想‘改变’的，只是……还没有决心，也没有毅力。他自知这一，所以在逃避。”

许久，在听见电饭煲“叮”的一声提示音后，他才从床上爬下来，机械地盛饭、端菜，然后坐在桌前。

它没电了。

乙：禁空领域！给我下来！

他的目光在废墟里搜寻着什么，许久，他看见街边站着三十多个孩，他们的手被捆了起来，连成一串绑在电线杆上，一起被绑起来的，还有一个女人。

所以突然间，它们三只脸一变，大惊失。

“我们这些反派啊……总想着改变什么。”克洛慢声，睛微眯起来，他看向远方繁华的都市夜景，“而那些超级英雄们，总是希望维持原状。”

嗯，三无眠他也想丢给平板们，原因也很简单，这个衍生词条的消耗有些过大了。

——

而最终的决胜者也评选了来。

它们四个的思维模式基本一样，小乙能想到的事情，它们三只自然也能想到。

——

因为小乙的屏幕暗了下去。

三小只捧着——也就是平板外壳的下半分——看着小乙，愤愤不平，但却找不到气筒。

在那里，盗夺包而逃，骗温文尔雅，小偷招摇过市，有人醉生梦死，有人麻木不仁，一派和谐繁荣。

在他的边，三只平板正举行着一场公平公正的斗地主比赛，以最终筹码的数量确定衍生词条·三无眠的归属。

洗完澡，躺在床上，清空大脑里因杀戮产生的负面情绪。

“是你啊……也行，别用，这个很耗电的。”姜述看着小乙，没有多说什么，打开“面对面快传”就将衍生词条传了过去。

小乙一脸兴奋地将自己的投影打开，然后看着角卡上面的衍生词条·三无眠，突然摸着下眨，陷了沉思。

“神不是在上漠然旁观，而是……带着一特殊优越地手尘世。说到底，我们是一类人。”克洛到心情很愉悦，“我们都是反派。”

小乙一脸的睥睨天下，对着三小只发动了衍生词条·三无眠。

看着它这副样，飞在半空中的三小只同样眨着。

姜述呆呆地看着天板。

十分钟后，站在一间楼层天台上的克洛面无表情地看着不远冲天而起的火光和轰鸣。

接受过极端洗脑培养的家伙，如果照姜述的思维模式，没有必要救来。

反正平板们和他形影不离，这个衍生词条给谁用都不是问题。

弹幕飘过，甲丙丁三只平板顿时发现自己的飞行模式失灵，于是同时从半空中掉下来，摔在地上。

小乙蹦蹦地跑到桌边，一脸期待地看着姜述。

挽救他们，不但会浪费大量社会资源，而且也很难保证他们不会走上极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