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楼，姜述撑开伞，他看看厚实如棉被一般覆压下来的雨势，快步走上街。

综艺《鲍访谈秀》录制前夕。

嗯，橘衣那么可，肯定不会介意的。

“行，我走了，告辞。”姜述看了她的意思，于是转走了这个房间。

“非工作日最终解释权归我所有。”姜述转过，一字一顿，说完便又转回去。

她的另一只手微微抬起，微微摇晃着，像是挥别一般。

“聊什么吧，聊什么你才能不张？”姜述看了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才能上台呢。”

丁：和瓷共振。

“你要黑银是为了每天询问那个畸变区域里有没有什么东西逃来吧？”结合之前的话，姜述很快就反应过来度虞衣需要这些黑银的层目的，他看着脸第一次产生明显变化的度虞衣，直接问，“那里面到底有什么？是其他的畸变者么？”

沃夫油腻腻的海王微笑，仿佛掌握一切。

他的脑海里立现了杀老师那人畜无害的笑脸，然后又变成了V字仇杀队那险的笑脸。

姜述回过，度虞衣已经将上半压在桌上，歪着靠在左手胳膊上，一双迷离得像酒醉之后。

沃夫，示意明白，然后他仿佛自言自语着说：“诡术团还有一个一直隐于幕后的人，是狐狸的上司。”

她没再说话了，只是用一双仿佛会说话的眸盯着姜述看。

绩效指标。”

“我？我中立啊。”度虞衣将右手垂下来，睛看着手上那红的指甲油，“只要有黑银，谁都可以从我这里买答案。”

……

“……”姜述瞥一弹幕，这是熟悉的味。

随着他的离开，房间的大门也缓缓合上。

丙：我去输了，什么，想你的夜。

他打了车，去往警署方向。

“不知，只知他是‘笑脸’。”沃夫继续说，“他的面应该是笑脸。”

对于占用橘衣工作时间这件事，他已经得心应手了。

“呃……”度虞衣突然有些无奈，她被姜述的猜测逗笑了，“畸变者么？我怎么可能是。至于别的东西，那是我一个人的事。还有……”

“度虞衣，你究竟站在那一边？克洛还是别的什么人？”吐槽完毕，姜述正问度虞衣，他的目光锁定住度虞衣，想要从那双变得朦胧的眸里看些什么。

沃夫拿起桌上的瓷杯，摇摇：“怎么会，我什么场面没见过？”

周一。

他转过，像只上钩的鱼。

姜述就在心里疯狂吐槽着。

然而，他却发现自己整个人也跟着杯一起抖起来。

梅已经帮他把该安排的东西都安排好了，场地、架构条件、观众席角度等等，现在只要去整理好，然后去舞台上彩排就可以了。

“那你的手能不能别抖了？”姜述继续说，他伸手上去想要住沃夫手上的陶瓷杯，这杯是电视台的，可不能随便打碎。

“谁？”姜述看着沃夫，很显然，沃夫简短的一句话就勾动起他聊天的兴趣。

——

“聊聊诡术团吧，我们警署发现了新的线索。”沃夫顿时放下杯，整个人焕然一新。

甲：哪里油了，就是喜才跟你这样。

姜述：“？”

突然间，他又想起了克洛曾经说过的话，于是他稍退一步继续问，“你会不会也是畸变者？一特殊的畸变者？”

“今天不是周一吗？”沃夫听见这话，就很懵。

没等小丁继续发弹幕刷屏，姜述就抢先一步关掉了它的屏幕。

“那个方跃告诉你的么？”姜述又问，然后重复着沃夫刚刚的话，“‘笑脸’么，听起来很厉害的样。”

“其他的都不清楚，他也是因为一个意外才发现这件事的，狐狸在和一个备注是‘笑脸’的人联系。而且除了狐狸以外，诡术团的其他人对‘笑脸’都不是很清楚，他们只知有这么个人，但从来没见过。”沃夫说了一大串，但没有什么实际的内容。

“你很张么？”姜述看着沃夫，淡淡问。

接下来的一整天时间，该研究明天要在综艺上表演的术了。

这一趟，知了很多答案，但也收获了更多的问题。

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这恶趣味也只有这老女人才会有的吧？

乙：你对一个喜你、关注你的人就这么答不理的。

“明白。”姜述，看起来不再关心，毕竟

“能聊聊别的吗？非工作日禁止聊工作。”姜述将自己的椅拉得离沃夫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