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狐狸觉自己完全跟不上姜述的思维了。

这就是集潜意识，一埋于人类基因里的东西。

孤城的历史在大规模地篡改之下已经面目全非，在这情况下，用另一段逻辑自洽的历史来取代它并非不可能。

还需要编造么？

当所有人都相信的时候，也就是完成这场眠的时候。

“让他们相信，脚下的孤城只是虚拟数据，只是主脑制造来的‘沉浸式游戏’，而现实中的他们仅仅是被圈养在营养舱里的‘玩家’。”姜述继续说，他细声慢语地说了骇人听闻的想法，“然后在某一天……将他们‘唤醒’，而那个时候，就是主脑最脆弱的时候。”

但是现在，姜述所说的却越来越让他听不懂了。

“你……”狐狸咽下一，原先的他仅仅只是觉得姜述所图谋的事情一定很可怕，但是他没有想到，无论是姜述的目标还是过程都是如此的可怕。

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那样。

孤城人将会把关于孤城的一切当作虚拟，而他们睁开时看见的会是姜述所构造来的正视幻觉和负视幻觉。

“编造历史么？这件事由我来就行了。”姜述没有正面回答狐狸，只是淡淡笑。

“我们可以不断地用心理暗示来制造一个新的集潜意识。”姜述的眸里有着一锐利，“然后用这一条群潜意识来凌驾于主意识……不对，不是凌驾于主意识，而是与主意识相合，每个人都还是每个人原先的样。但是，他们一旦遭遇到与这个集潜意识相关的内容时，他们才会直接眠状态的层——幻觉。”

届时，一个响指，虚拟与现实完全颠倒。

孤城人不一样，他们自始自终生活在孤城，从历史开始的时候就住在这里，他们的集潜意识比起姜述前世的人类群更加大，在社会方方面面中的影响力也更大。

他只是喃喃：“可是……为什么会有人相信你？”

“编造一份真正的逻辑自洽的历史。”姜述慢声说，“只要让他们相信一件事情就可以。”

此时姜述的脸上依旧带着平常的那笑意，但他的睛并不一样，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姜述想起了在监狱里看见的历史读，还有那个失心疯的历史学家段迅。

构造一段崭新的历史，并将其作为集潜意识置孤城人的脑海之中，然后在这段历史的最后行一段合理的修改。

这段历史的末尾很有可能就是：

在以前的时候，不论是什么计划，姜述只要开一个他就能立即明白，并且就能完成整件事情的推演和规划。

历史……

“你……打算怎么？”狐狸看着姜述，心中满是陌生。

“不对，仅凭你……你能够脱离孤城的历史框架编造另一段真实可信的历史吗？”狐狸明白了姜述话里的意思以及他想要到的事情。

但是……

这个民族的孩在另一片大陆上长大成人也会无师自通般的现一些特征。

“就算不考虑你编造历史的成功率，这件事的成功率……”狐狸的眉依旧皱着

“这是一空中阁楼般的眠，没有眠受度的加，也没有眠程度的加。我们无法眠孤城人达到前面的一二三四层眠状态，但却可以让他们直接五六层状态，达到幻觉。”姜述继续说。

“你的意思是……”狐狸微微皱起眉，他好像明白了一些，但是这一全新的眠方法实在是有些天行空。

“因为你们孤城的历史实在是太孱弱了。”姜述耸耸肩，“虽然说历史由胜者书写，但很显然，书写你们历史的这些人很没有准。”

完成了技术革命的人类制造了人工智能的完全——主脑，而后全人类的意识被迫了主脑所构建的虚假世界之中。

地球人类文明所演化的六百万年历史，这就是逻辑绝对自洽的一段历史，因为它就是真实的存在。

再结合姜述刚才关于“虚拟”“游戏”“现实”“主脑”的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