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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卿言细语(2/2)

卿言枕在何梦膝上,以最亲密平和的吻轻声坦白:“我见过我妈妈了。”

卿言似乎习惯了一个人奔赴前程,一个人走向死局,何梦最怕的就是她只能在远看着,甚至连观望的资格都失去。

她因为自尊心而从没想过对谁脱的那些童年故事,她那个难以启齿的世,她那见不得光的隐晦情……她都对何傲君说了,也换来了何傲君的坦诚。

何梦回握住她微凉的手,她能到的也只有这些安了:“我不忙的,你睡吧。”

何梦咬住嘴,不知如何开。她们俩好像是少年时期的习惯倒转过来似的,何梦成了总是不知说什么好所以脆什么都不说的那个。卿言似乎也是意识到了这,她想要她的小狗,想要亲吻她,拥抱她,像往常一样用一个手势就抚平小狗的不安,可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

只有这一件,她没有说

她回想起从前小狗那旺盛的分享,能将那时似乎生活在透明障之中的她推到无比和的地方去。那曾是她唯一的救赎,也曾在她习以为常之后,第一份被她忽视的奢侈。也许是为了补偿,抑或是为了回赠,卿言说:“何梦,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连何傲君都不知的秘密。”

怜,她只是为主人而难过。她的卿言那么好,可世界似乎忘记对她展一丝一毫的温柔,这甚至让卿言失去了信任和依赖的能力。

当时她和何傲君约定作生死搭档,两人将自己内心从未说给别人听的故事换着掩埋。卿言就连当时与何梦的关系都对何傲君坦白了,甚至在何傲君问她,现在对何梦作何想法的时候,几乎是默认了那情依旧还在。

为什么她这么蠢这么没用?为什么她连保护主人都不到?

她转过脸去,带着笑意对何梦郑重说:“你放心,我在恢复健康之前,都只关心自己的,其他的事情全都给你。所以你也别太为我担心了。”

卿言说了她,说会慢慢学会告诉她自己的。那时的何梦真的以为这世上再没有什么能够击碎她当时所受到的一切。然后卿言倒下了。何梦多怕自己会看到她覆着白布的尸,多怕卿言刚刚学会把自己的意表达来,就被迫将一切画上句号。

这不公平啊……凭什么是她受这些罪?凭什么不好的事总是发生在她上?凭什么她不能有母亲?凭什么她的这么难以启齿?凭什么她要一直在孤儿院受苦?凭什么她会被崇敬的人背叛?凭什么她会以这么惨烈的方式失去自己的挚友?凭什么她连情都要刚刚拥有就失去?

何梦泪连毯的一角都打,漫开的渍明显了一层。她慌忙用袖了几下,这才抱着毯回到卿言边,替她轻轻盖上。

何梦恍惚中,只觉自己手心一凉。她低看去,发现是卿言将自己的指尖搭了上去,轻轻抓住何梦的手。

凭什么?她想把最好的未来补给卿言,凭什么就偏偏有人要将这一丝幸福的希望都从卿言边夺走?就连她健康的和清醒的脑都要一并夺去,让她连自我保护都不到?

何傲君都不知的秘密显然引了何梦的注意,她脸上郁的神终于褪去:“什么秘密?”

她也坐在质沙发上,将卿言的脑袋挪到自己的大上来,让她能枕着睡。卿言好像对此很受用,枕着何梦的大、牵着何梦的手,顺势卧成一个舒适的姿势。她的另一只手碰到被何梦泪浸的那一角,这才意识到何梦刚刚哭了。她当何梦是单纯的担心她的,于是又将自己从即将睡着的那舒适来,:“主人觉得小狗已经得很好了。”

卿言的结局不该是这样。这不公平。

至少卿言还可以依赖她。她很庆幸卿言已经愿意为她解开心防,可她又不禁自问,自己真的可靠吗?如果不是她的疏忽,田小萌这么简单直白的袭击又怎么会得手?如果她能放下对狱内传言的顾忌,先把田小萌单独监禁起来,卿言又怎么会中毒呢?

“你如果没事忙的话,就陪我一会儿吧。”卿言说:“守着我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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