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珀翻着白转，又被他拽回来。

后来他依旧去了车站，几个小时没等到人，急了，打电话给她，提示音是您拨打的号码不方便接听，再打给rison哥问他要人，对方熟悉他冲动的，怕事，尽力安抚着，让他先冷静，答应连夜去问。

“加过。”他抬，“你。”

消气。想了很多，也推翻了很多，归到底错在我，你有什么不痛快就跟我说，我该解释的解释，该解决的解决，你别自己闷着生气。姜珀，我真不想就这么和你分了。”

闭着睛拨号码，叁句嘟声后，对方说了一句喂。

说的话不可一世，很扯，但很柯非昱。他笑，轻轻松松。

“一个生理心理都正常的二十五岁男人，圈风气不好，边诱惑也不断，那他在为谁当苦行僧？”

往常是碰见了就想，可今晚谁都没那个心情，折腾了这老些天，思念涨再退就是个累。柯非昱从后面搂住她，临睡前他想起第叁个问题，着困劲儿，问她是什么。

面冲着面。十指扣着，掌心贴着，心立踏实了。

“就我一个？”

姜珀看着他的乌圈垂下，“想说你淤泥不染？”

想装作不介意，还是太过介意。姜珀开了。

话题一引到那事儿上气氛就怪了。

“有多大？”

手机从兜摸来给她让她看记录，姜珀说不要，叫他放回去，柯非昱自证清白的决心烈，是不肯，隔着机拉拉扯扯推拒着，手机从中间脱落，两个手心因着惯作用撞在一起，柯非昱没给她后退的余地，迅速握起来。

“哥，给我老婆放天假。”

他毫不犹豫地保证。

“我问你叁个问题。”

姜珀自然有想问的，可话到嘴边却改了，她说柯非昱，你会对我永远坦诚吗？

所以真正起来是隔天的事。

“第一，你主动加过女孩儿微信吗？”

……

他认真注视着她，顿了许久，有许多话要说，但顾忌着什么，吞回去了，只给她两个字：

……

“听没听过一句话？‘如果每个女孩都过我的几把，我的几把就是廉价几把’，老天下第一贵，除了你，别人想得。”

“我是说你魅力大。”

“如假包换。”

天没亮透，他比大自然先生机，一个翻把人压到下，密密麻麻吻着肩背，姜珀的真丝吊带被他掀至上，他一手握，一手伸到隐秘搓，姜珀不情愿，又实在被情勾得厉害，全泛还要拿开工的理由推拒他，让他别闹。

“很大。”

他的手脚不开始安分起来，本暴无遗。

后来问到了，说住酒店了。

“你啊。”

她嘴上仍没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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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非昱自个儿手机还在地上躺着，他把姜珀的摸过来。

“你以为呢？”

心放下去。又提起来。

听着平平淡淡，却没来由叫她心惊。

姜珀半推半就被他拉上床，柯非昱在她上上摸下摸到蹭，温香玉，鼻往她颈窝里好一通嗅才算解了这些天的渴。

“嗯。”

“会。”

“那我问你第二个问题，你……和我真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