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前反问一句，发一串相当没品的笑声。

黄女士也好，自己扮演的车顺永也好，最初很可能只是因为无意参与了某个仪式，也就是那场沉船事件，并因此获得的启示。

付前眉皱起，爪横扫之下，瞬间上百只蝙蝠粉碎骨。

“果然……”

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付前没有再试图追杀。

而如果可以，付前很乐意为之添一。

“好自然是有的，你不妨仔细回忆一下，最近的波西，是不是不少超凡者步飞快？”

“你们这群肆意妄为的混，必须为此付代价。”

“很多看似巧合的事情，背后都有人暗中主导，可惜没有早一意识到……”

这真是……累人！

这下波西应该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吧？

而碎块飞到一半，就纷纷抖翅膀，变成了一蓬黑红蝙蝠。

而面对这更加凶险的一击，安德鲁却是再无之前的畏惧，甚至不闪不避，任由脖被缠住。

几乎可以确认，刚才那一击安德鲁受创不轻，但借着这，他还是顺利逃脱一命。

他非常怀疑罗尔登对自己撒谎了。

而如果这个猜测属实，无疑意味着一个很严肃的情况。

确认周围已经没人，下一刻付前五官飞速变化，再度恢复了车顺永的造型。

虽然暂时不确认目的，但明显跟脑大开的这群家伙脱不开关系。

“有些东西是可惜，比如那座钟楼，其实我还喜的。”

果然有编制就是不一样，装备丰富。

付前笑得相当嚣张。

下一刻不等付前爪收，这位的脑袋居然是直接炸开。

“另外还要谢你的诚实。”

付前笑容收敛，眯看着这位。

这几天来，付前一直在思索自己见到的这些仪式，并且隐隐有个猜测。

作为编外行动顾问，他对执夜人可没什么必杀的动机。

安德鲁语气中透着悔恨。

这是激发了什么保命？

刚才安德鲁假装必死自己的话，自己顺势一番合，现在这位应该对信息的真实没有太多怀疑。

只要被卷仪式中，就有可能获得启示。

没有犹豫，他的右手爪再次暴涨，直接缠向安德鲁的脖。

刚才之所以那么吓唬人，自然是另有目的。

“……那也是你们的？”

甚至不仅是脑袋，他的全上下，全在一瞬间炸成了掌大的碎块，飞速溅向四面八方。

“是什么让你觉得，一个执夜人会如此容易被消灭？”

那随着各稀奇古怪的仪式行，这神明的学识，无疑正在以不可控制的姿态扩散，而且已经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

人意料的是，下一刻安德鲁的语气却是大变，完全不复之前的惊惶。

然而蝙蝠速度极快，依旧有不少躲过了这一击，瞬间飞远。

“是——吗？嘿嘿嘿！”

好……哈哈哈！”

恩？

罗尔登不过是后来发现车顺永居然获得了馈赠，然后才有的后续的引导作，他对黄女士的态度就有些能说明这一。

如此一来，安德鲁“侥幸”逃脱之后，执夜人的反应，实在是值得期待。

同一时间，他碎了手里一件东西，一团黑雾瞬间弥漫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