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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我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被付前nie住脑壳提起来的时候，季亦成的恐惧几乎化作实质。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但刚才那恐怖的冲击，直接让他的状态一片混luan，丧失了多zhong能力。

虽然这并不代表完全失去战力，但付前一路的表现，让他完全丧失了拼死一搏的勇气，只想抓住最后一gen救命稻草。

「相信我，艾琳娜现在就在这座遗迹里！」

「而且我能gan觉到，她的jing1神状态极其不稳定，你杀了我就没人可以帮她。」

「是吗？」

付前没有看他，而是回望着背后空旷的房间，若有所思。

不知dao是不是刚才爆发过一波，那zhong被净化的压迫gan变得稍微弱了一些。

但毫无疑问，那位还没有离开这里。

而如果之前的猜测属实，要想完成任务，自己大概率需要解决这位隐秘的yun天使，一个位阶足以压制半神的上位存在。

不得不说，相当棘手。

「那带我去瞧瞧吧！」

思索间，付前把季亦成往地上一丢，示意他前面带路，看上去完全不担心他逃走。

可惜从极端自信状态被直接拍到土里，季亦成已经完全丧失这方面的勇气。

甚至为了让付前相信他的价值，这位拼尽全力维持着shenti状态，希望让情况看起来稍好一些。

可惜即便如此，他的形象依旧堪忧。

此刻季亦成臃zhong的shenti表面，一gengen羽mao正不断钻chu来，连盔甲上都不例外。

羽mao纯白无瑕，但蠕动着钻chu来的场景却是莫名恶心。

而因为钻chu后不停地从shen上剥落，一路前行中，甚至在地上留下了一条痕迹。

「等一下，你站到这里。」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退回到了镜子大厅。

而看着touding上的破茧，付前示意季亦成站到ju大的镜子前。

虽然不明白付前想干嘛，季亦成还是警惕的照zuo了。

还真是稳定。

付前认真打量着镜子里的倒影。

跟之前一样，季亦成在镜子里面的影像依旧清晰，看来刚才受创并没有让他发生本质上的转变。

付前转tou又看向自己，依旧是混luan的血rou，闪烁的se块，纠缠的虚幻影像。

某一个瞬间，付前似乎抓住了什么重点。

「你之前提到过，可以看到每个人的堕落yin影，所以我在你yan里是什么样子？」

付前看着季亦成问dao。

「除了本ti之外，还有一个跟shenti重叠的虚幻灵ti，chu1于不断变化状态。」

跟自己从镜子看到的有那么点像。

「很好。」

付前点了点tou，想了想又问dao。

「你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镜子里面倒影是什么样的？」

「跟现在肯定不一样，因为我当时使用了灰降能力。」

季亦成非常麻利的回答。

「因为自shen本来就chu1于类似灵ti的状态，所以倒影看上去也有点虚幻重叠，但很快我就从lun廓上识别chu真shen，混luan也随之消失了。」

lun廓，识别。

付前灵光一闪，终于反应过来刚才意识到的是什么了。

「认知错位。」

付前吐了口气，喃喃自语。

他想到了一zhong誓约签订的可能方式——把堕落yin影当成真shen，并否定掉原来的自己。

要知dao进入镜子的范围，观察自shen的倒影，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