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是小的疏忽了，可能没瞧仔细！”

曹宁连忙带着众人了院，王山：“人不在房内，怎么回事？”

“小愚钝，修行数载，还是一事无成，只会几样唬人的把戏，一遇见真神便馅了。”

一想到这，他改了主意，他朝北边喊了一句：“什么人！”

曹宁回看向一人，那人脸惨白，扑通一下跪到地上。

这北边看守的人疑惑：“什么人？我不曾见到有人啊。”

王山放肆一笑：“你知就好。”

屋里自然也是空的。

张青也睁开了睛，他双目极为骇人，竟是全黑的，没一白仁，犹如活鬼。可一开，声音却是珠圆玉，谦和动听。

张青不语。

“……嗯？”王山觉手不对，他把这“人”拎起来，只见这躯迅速瘪，肤褪，最后竟成了一稻草模样的东西。“跑了？”王山冷哼一声，甩到一旁，推开主屋房门。

严格来说，她跟刘桢可是“合作”过的，刘桢虽没见过她本人，但他知晓齐州那一票是“烟鬼”和“三清鼠”合伙的。所谓贼心虚，真要被翻从前的旧账，让肖宗镜知她曾为叛军通报消息，她怕他不再信任她。

她也有私心……她不想让肖宗镜见到刘桢。

王山缓缓走到他前，手起掌落，拍在他。这人登时睛向上一翻，脑瓜往脖颈里陷了三四寸，在了肩膀里，殒命当场。

“你又胡喊些什么！”

就在曹宁准备过去探查一番的时候，院里忽然传来一阵怪叫，好像野兽被勒住了脖，濒死的挣扎。

张青顿了顿，问：“施主手下有许多冤魂？”

此人正：“大人，这次小的应该没看错，好像有人从那边过去，然后……朝东边走了。”他心说自己也算报清了方位，至于能不能抓到，那就是后话了。

王山抠抠指尖：“不多不多，今日机缘到了，合该再添一个。”说完，他脚步瞬移，凶掌带煞，直取张青！张青似乎知自己逃不掉，竟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王山眨间掐住他的脖颈，没有片刻迟疑，向旁一扭，张青的脖嘎嘣一声便断了。

她不敢停歇，打直奔冀县，她没将刘桢带回肖宗镜所在之，而是把他安置在城郊一座荒废的土地庙里。

曹宁：“这……刚刚似乎北边有响动。”

王山斜：“北边谁在看守？”

一旁站着的那文士打扮的属下，此时吓得是五脏搐，浑冷汗，什么也不敢说了。

姜小乙把裹刘桢的铺盖卷儿拨开，刘桢本就虚弱，如今被她这么一折腾，实是有气没气。姜小乙解开他的，他面白得几乎透明，不自主地打着寒颤

他回到院中：“来人。”

张青：“施主真是好心力，见了那般地狱景象，竟全无觉。”

呼通畅后，他本想上喊人，可转念一想，若是这样喊来了人，那自己被人之事肯定也藏不住了。追到那人倒还好，若是追不到，他岂不是要遭殃？在王山下面失职，他哪还有命活？

这一嗓又把曹宁引来了。

王山自幻境清醒，嘴边还挂着意犹未尽的笑，幽幽：“不错不错，我原以为这世上僧都是些欺世盗名之辈，没想到还真有能人。”

这么前后一磨蹭，姜小乙已带刘桢逃远了。

院里，最后一支蜡烛也灭了。

曹宁不敢辩解，跪地请罪。到底是多跟了几年，王山手下留情，没在他肩上也个盆，冷冷：“追。”

“地狱？”王山懒洋洋地抻长话音，“假的。”

王山看向曹宁：“你不是说那贼人看就要咽气了，怎么还有力气逃命？”

王山笑：“若是真地狱，该有不少熟人在等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