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平静。

“我也不知，”庄九析沉思片刻，说：“就是上次鬼哥带我梦，我醒来之后就再也没看见他。”

因为验过他的情绪，所以不自觉产生的共情。

这样冷冰冰到没有半活人气息的少年，不像是沈云栖，更像是……

他看着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原大师，的叹了气，竟然还指望这不靠谱的家伙，他真是想多了。

梦里总是会重复一些画面。

沈云栖说完，一晃，轻松而洒脱的向池塘中倒去。

生在这样的养蛊家，会养他这疯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是我不想啊，如果死亡就意味着灵魂被束缚在这里，那为什么不让更多的人来陪我呢？”

原白星嘿嘿一笑，说：“我说我不信，除非你拿我的修炼一下，让我看看。”

庄九析：“……”

“原来只是在慨，”庄九析说，“我还记得第一次走你的梦境，那个二哥死时，还记得你曾经说过一句，又死了一个。”

“你能看见我？”庄九析惊讶的问。

“……”

却没有得到回应。

“只是，如果梦境是真的话，那沈云栖最后倒在池塘中就算是自杀了，为什么他没死？不仅活了下来，而且还在几年后重新回到了国内，又拿回了沈家的一切？”

庄九析不由得想到，不知沈家灭门有没有他的推动，但是这一切的终结于他而言一定是心满意足的。

他低声的念这个名字，第一次没有厌恶与警惕，还带着一同受的悲哀。

——！！！

“从那以后我负责白天吃吃喝喝，他负责晚上修炼，等他修炼成效我就拿去和我爸邀功，爸爸就会奖励我打游戏或者外卖吃肯德基……”

喂——！

此时此刻，他无比想念他的金大。

庄九析叹了气，“大师啊大师，你可是大师，怎么啥啥不行呢？”

这一觉睡得也不是很好。

他透过的墙门看向远方，脸上缓缓一抹笑容，轻声地说：“真是期待下一任住的表现呢。”

“你好像每次都有认真的记录死亡的名单，每一个名字都不曾漏下，沈云栖，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事很讲究仪式呢。”

“要是鬼哥在就好了。”

庄九析来不及反应，下意识的抓住对方的手腕，他的指尖碰到沈云栖的，下一秒大脑嗡的一声，无数的情绪充斥至整个灵魂。

他低看着池塘，被鲜血染红的映少年没有表情的模样，雪白、紫眸泛着憎恶的冷意，那不是在看别人，是看他自己。

好担心鬼哥有事啊。

说到这里，他还特意给庄九析解释了一下：“我的第二人格很厉害的，我还记得小时候我不喜修炼，一修炼就困到睡觉，有一天第二人格突然从我里来，一副邪魅狂狷霸拽的样，说什么他是很nb的大佬，让我好好修炼，我们争取早日合称霸人间……”

他只看到了一个少年站在池塘边的背影，他的被大片大片的血迹所淹没，满的伤痕恐怖到目惊心的程度。

少年听到声音回过来，静静地注视着他，突然扯了扯角，沙哑的嗓音平静地告诉他：“都死光了。”

少年沈云栖低声自言自语：“照正常逻辑，我是不是该将那块石毁灭，免得他祸害更多的人？”

愤怒、痛苦、愉悦、癫狂，最后是在临近解脱时一切情绪都烟消云散。

原白星奇怪的问：“你鬼哥哪去了，怎么没看见他？”

两条咸鱼对视一，齐刷刷的摇叹了气，手拉手回屋补觉了。

原白星脸奇厚，抬，骄傲的说：“我不需要会什么，反正从小到大不是写作业还是修炼灵力，都有格格替我呢，我只负责吃吃喝喝，和人谈恋就好了。”

庄九析木着脸问：“然后呢？”

“……沈云栖，”

明知对方听不见，他还是说了这些话。

庄九析回过去，顺着少年的视线看过去，满地尸骸。

庄九析回过去，却见那小疯脸上罕见的一抹疲态，他竟然也会觉得累。

当然，庄九析还不忘把请假条挂在直播间。

庄九析从梦中惊醒过来，他坐在床上大大的着气，这一刻还能受到梦里那被攥住心脏的酸涩久久未散。

这是要自杀吗？！

庄九析一时间看晃了神，脱而：“鬼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