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有些受不住他的轻怜，手不自觉地揽上了他的腰，两人额相，抵在一起私语。

这样简单的两个字，被圣上念来总是如此的缠绵缱绻，苏笙微微转过来，嗔他一句：“女是刮骨的钢刀，圣上怎么还一直瞧着，不怕伤了御？”

“朕要是学会采补，早就学黄帝御三千女，白日飞升了。”圣上笑话她：“分明是阿笙自己惫懒，要是多学学骑，或许不会如现在这般难捱。”

谁也不是天生就需要人服侍的，刚刚圣上命人都退了去，外面那些人还不知要怎样想里面的两人，她现在这情状完全不想见人，只想就这样与自己的夫君独。

苏笙被他这样调笑得不好意思，圣上好倒是好，可就是太勤了，她舒服归舒服，但想想那事多少还有些怯意，“您是不是学过什么采补术，怎么我一个不力的会这样累？”

“都依着你，”情动是不由自主，但圣上已过而立，这么一事情也不是忍耐不得，他随手解开自己的衣，也浸了浴池。

从前姑姑吩咐她在那涂抹泽致的香膏，怕她自己下手没有分寸，不小心坏了自己的清白，也是叫侍女拿了小匙替她来涂抹的。

苏笙摇摇，“我又不是三岁的孩，这一事情总还是会的。”

“朕晓得，”圣上隔着一层单薄的绸缎受女郎肌肤的温，他怜地啄了一下苏笙的，

苏笙长到这么大还不曾同一个男在一方浴池□□浴，圣上宽褪衣的时候她虽侧过去，但还是留心着圣上的动作，偶然瞥见那衣衫下的伟岸情景，忽而想到肌肤相亲时的悸动，轻颤了一下，几乎不敢抬再看。

圣上笑看着她，虽然不说什么，却叫人脸上莫名地发，明明他是在浴池的另一边，却像是用目光来抚摸碰她一般。

孙思邈在《千金方房中补益》中有言，昔黄帝御女一千二百而登仙，《庄》里面更为夸张，称其为“御女三千，白日飞升。”，虽然皇帝在那方面一次比一次有益，然而怎么也不可能达到这骇人听闻的地步。

“你昨夜辛苦了，今日朕不碰你。”她说没有伤到，但圣上留意到这姑娘行走之间还偶有不便，虽然没见到伤，可也该取些消的药膏涂上，“朕叫太医署备了些特制的药，一会儿给你涂上，明日就能好了。”

兰汤滟滟，飘散，人坐于其中，正如三尺寒泉浸明玉，顾影自怜之状甚是可，皇帝看她被气熏红了的面颊，哪里移得开睛，但最后还是克制地问了一句，“可是要人过来服侍么？”

“阿笙，你说这里什么时候才会有我们的孩呢？”圣上的手抚上了她的小腹，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期盼过自己的孩，太医院使早早就开始调理她的，想来嗣一事上应该没有什么妨碍的。

特制的药涂到哪里苏笙也是知的，就像榫卯刚开始彼此适应，也会在卯里涂一些泽之防止损伤，她望了一圣上一如往常的面，并不像是想什么坏事，“那我要藏珠替我来涂。”

圣上取了锦缎将人裹好，忍耐着教她躺在浴室的榻上歇息，苏笙贴地让了一半的地方给他，圣上却不同她挨，只是偶尔吻上经了温泉濯洗愈发细腻的肩肌肤，在装能遮蔽的地方留下些许疼的痕迹。

“你这话似乎有什么别的意思。”圣上沐浴完毕，先一步踏浴池，走到她边轻声调笑，“朕好与不好，你还不知么？”

“这才几次，圣可汗就想着嗣的事情了？”若说为圣上育嗣，苏笙也是心甘情愿的，毕竟他有这样辽阔的江山等着亲生的孩来继承，想到这个也是常事，但她本就有些寒，要一个孩怕不是那么容易，“可我之前就是同您说过的，我恐怕没有儿女上的福气……”

“这可是陛下答应好的，您不动我。”

气，只是将苏笙放到了浴池之中，自己走到了另一边别过去。

“阿笙，”男凝望着她许久，竟不见这姑娘转过来，便先唤了一句她：“怎么不肯理人了？”

温泉泡久了对人也不好，她将手搭在皇帝的腕上借力，踩着汉白玉阶了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