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憋着气想拒绝，话到嘴边却说不。

唐晚没好拒绝，跟着孙絮了办公室。

怕她稍微慢一，就被傅建安逮着问：你跟我侄是怎么回事？

唐晚当然不敢让傅建安跑，急忙讲：“我跟您一块儿去拿。”

锁了门，唐晚跟着傅建安去了趟车库。

到了小区楼下，唐晚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人。大晚上小区空的，只剩呼哧呼哧的风声，路灯下的影摇摇晃晃，像极了拍鬼片。

见着通话结束，唐晚动作迟缓地闭了闭，握着钥匙往回走。

这人无声无息消失几天，一现就这样折腾人。

“你不是说车祸了吗？”唐晚前看着好好站着的人，咬牙问。

“下次必须本人过来。”唐晚还没说完，傅建安拿起他的私章盖在了文件右下角。

最后任劳任怨掀开被下床找钱包。怕他什么事又怕他等太久，唐晚睡衣都没换，拿了钥匙、钱包就走。

拿了实习报告傅建安就让她离开。对上傅建安迟疑的目光，唐晚几乎落荒而逃。

唐晚意识到傅建安是在跟自己说话，尴尬地了下，无厘解释：“我有份文件想让傅主任盖下章。”

唐晚这才知他俩刚刚都打给了对方。

唐晚以为今天的兵荒可以到此结束了，没想到临睡前接到了傅津南的电话。

唐晚顿了顿，虔诚开：“谢谢傅主任。”

见傅津南人没事，唐晚心绷的弦松了下来。

还没走两步，就见傅津南长玉立在对面，神不明地看向她，询问：“跟谁打电话，一直占线。”

见孙絮拿着纸杯站在旁问她喝茶还是喝，唐晚脸上浮惶恐，急忙拒绝：“孙教授，我不渴。”

走到门，看到办公桌旁等着的唐晚，傅建安脸上过一丝惊讶，不过转瞬即逝，表情很快恢复正常：“找我有事？”

唐晚刚想拒绝，走廊就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唐晚歪一看，刚好撞见傅建安的背影。

“行，到我办公室说。”傅建安面平静答应。

孙絮将纸杯放了回去，提醒她：“你坐沙发上等，别站着。”

再联想到今天的遭遇，唐晚情绪没收住，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彼时唐晚已经躺床上了。

唐晚了嘴，手贴在桌沿小心解释：“她人在外地，今天赶不回来。这文件明天要用，所以才让我过来代签。”

电话里他轻飘飘地说他在小区楼下了车祸，还把别人车给蹭了。要赔钱，他上缺几百现金，问唐晚能不能借给他。

铃声不停响，唐晚迟迟没接。

傅建安脚步一滞，走了一半，又重新转回来。

“喝茶还是白开？”唐晚还没想明白就被孙絮的声音打断思绪。

“额，我现在可以拿吗？”

“你的实习报告还没拿。”傅建安仔细打量了一圈唐晚，又说。

傅津南不可置否地了下，上前搂着唐晚的肩膀往前走。

对方是女司机，嚷嚷是傅津南全责。傅津南懒得跟人吵，直接问对方要多少钱。

你看，他俩明明都在为对方奔赴，却永远不在一个频。

傅津南没解释怎么蹭的，可看车程度，唐晚反而觉得傅津南的车更惨，

副驾驶车门那划了两分米长的痕迹，而对方的车只了指甲盖大。

打了两三通，那都占线。

理说孙絮的办公室不应该在傅建安旁边啊，前两个月还是副院长办公室，怎么就换了？

了办公室，唐晚将文件双手递给傅建安，傅建安略看了一遍内容，皱着眉问：“她人怎么不亲自过来？”

转了两个弯，唐晚终于看到事故现场。

得了许可，唐晚急忙跟上傅建安的步伐。

“在我车里，你跟我走一趟还是在办公室等？”

心的绝望越来越重，唐晚控制不住地抖起肩膀。

孙絮也看到了人，直接开招呼傅建安：“建安，这儿有个学生找你。”

几分钟的距离唐晚却觉得远得没有尽，路上唐晚生怕傅建安问些她回答不上的问题，好在傅建安并没唐晚想的那般八卦。

唐晚回忆起丁嘉遇的朋友圈，下意识以为傅津南在撒谎，一气憋在嗓上不去下不来。

哭了两分钟，唐晚攥着手机给傅津南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