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2/2)

可是到现在，他都没听说工作室有谁在这活儿。

赵哥：【南老师，你好啊。gene最近都在加班加你们的活儿呢，你那得到反馈了吗？怎么样呢？】

季寻专注在游戏上，手柄得咯吱响。

“我才喝了多少？”赵哥浮夸地说，“不是，你怎么变小气了？你以前可是那……”

好可啊。

他觉得自己来得不是时候，应该是碰上了小祖宗不定时发作。

赵哥自动带了第二可能。

再再比如，和甲方发生了不愉快。

这么想着，赵哥默默窝回沙发，找联系人——南栀。

那就是甲方就住在长廊那的1602，或许他们私底下已经沟通过了。

既然没在工作，赵哥也不怕打扰他，笑呵呵地问：“改养啦？”

“走了。烦。”

季寻被今天这一关折磨得有没脾气，扬了扬下，用动作示意：随你。

如果是刚认识的季寻，他总是说走就走，压不屑于跟任何人打招呼。

而现在，明明脾气还躁着，却学会了知会她。

赵哥是真的渴，已经吨吨吨喝上了第二杯。见季寻看他，赵哥打了个嗝：“怎么了？”

赵哥思索许久，找到合适的比喻：“我用你家的依云泡脚，你都不会眨一下的。”

“没办法，过气了，绯闻缠。不小气没法活。”

南栀就拿着手机，回得飞快：【有听到前奏，特别好听】

比如，没睡醒。再比如，没灵。

季寻了气，把突如其来的不压了下去：“……没什么。”

季寻已经一脾气都没了。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虽然近几年有些懒怠，不怎么接活儿。

“你还会泡柠檬喝啊？”赵哥找了个杯来，“倒给我呗，正渴呢。”

过了好半天，他才像想起什么似的突然转。

看小祖宗又了“在座各位都是废，别来烦你爹”的状态，他想着回要去甲方那疏通疏通，别因为小祖宗的脾气把工作搞得太僵。

他门的时候季寻不在录音室，也没在补眠，而是盘坐在沙发上打游戏。他一如平常，颓系打扮，不修边幅，颜值全靠那张脸撑着。

等过了这一关，才分给他一个神：“养什么。”

要说不一样的，就是平时可乐、偶尔啤酒的某人边摆着一大瓶青柠。那瓶有多大，可以和1.2l的可可乐媲。

他竖了个大拇指，语：“你。”

季寻把手柄丢到一旁，狗脾气又来了。

赵哥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意犹未尽：“还加了蜂啊？你哪里学的。”

但——你赚的也没少啊！

到傍晚时分，赵哥例行带阿姨来打扫卫生。

最近正在全力接洽舞团的项目，这赵哥是知的。

仔细想想，这句话再上他的表情，又躁又乖。

果然，他们私底下已经沟通过了。

从起风波到平静无澜再到剧烈风暴。

***

——走了，烦。

赵哥：“……”

季寻忍不了了：“你是不是这辈没喝过？”

说以季寻的才华，不一礼拜，他就会把未修的版本发到工作室，让底下的人看着办。一般修完后就会发给甲方掌一。

看他要去倒第三杯。

等他的背影消失在门背后，南栀才慢慢地涌现一违和。她站在原地沉思了一会儿，福至心灵。

兜底的活儿赵哥已经熟能生巧了。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可能。

“我？”

栀表示理解。

她顺着小臭脾气，违心：“好吧，你不是。你最大，你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