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再次谈及选秀之事，元衡叹：“皇叔为国事日理万机，这些小事不值得再劳心费力了。太医说了，朕肝气不舒，郁火甚而致痿，龙不愈是沾不了女的。”

待画作装裱完后，元衡轻轻抚摸画中人的面容，继而卷起画轴，吩咐：“这不用你了，下去吧。”

对此他一恐惧都没有，如同牢笼，久病的躯壳亦是折磨，若能早登极乐也算解脱，何必再引起血雨腥风。这个皇位，他真的坐够了。

“不必，莫要扰老师清净。”

这一年来，他早就察觉到了皇叔的焦躁，怕是等不急要对他手了。

照盛朝律例，无皇帝亲准不可选秀，为摄政王亦是无法僭越。再加上皇帝弱多病人尽皆知，他不好为此施压，只能作罢。

这

伴随着话音，元襄阔步而，官袍飒飒，大的压迫气势随而来。

福禄长长叹气，守在他边不再吭声。

元衡抬手抵，清咳两声：“皇叔玩笑了，朕只是闲来无事，随便画画而已。”

此事还需令寻转机，元襄捺住心绪，话锋一转：“就快到千秋节了，你可有什么想法？”

这个细微的动作未能逃过元襄的睛。

虽然大明有他的诸多线，禁军对他来说形同虚设，但元衡边还有一支羽林军，乃是受三公所控，一直将他护的密不透风，日常吃汤药皆由贴己人侍，旁人不得手脚。

元衡摇摇，“全凭皇叔主。”

御前固若金汤，若想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元衡，只能从嫔妃下手。

这几年他一直想为皇帝选妃，方便他行事，可皇帝就是不肯松，非说自己事不举，也不怕污了圣名。

元襄听后，意味长地笑了。

但现在，他急需安一批女人来。

“这样啊。”元襄一挑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最近量又长了啊，都快追上我了，但边连个女人都没有，委实不像样。过段时间我帮你选一批秀女，也该为嗣努力一下了。”

元衡站起，恭敬唤了声“皇叔”。

元衡不以为意，继续装裱画作。

“那宴就照惯例举办吧。”元襄微勾薄，俊朗的面容携一丝风意韵，“今年我会在王府为你设个私宴，领你好生赏玩一番。”

“是。”福禄应着，并没有着急离去，支支吾吾，似有难言之隐。

元衡盯着他那张愁云密布的脸，立时明白了什么，将桌案上的红宝镇仍给他。

“是。”元衡随手拿来一块毡，不经意间盖住画中人的面容。

他思忖些许，修长的指画作，嘴角携亲和的弧度，“是不是有慕的姑娘了？不妨告诉我，我替你主，把她召来。”

待元襄离开后，福禄虾着腰来，忧心忡忡：“陛下，摄政王办私宴怕是不安好心，要不要告诉太尉？”

时将手的活放下，嗓音清清冷冷：“快传。”

福禄讪讪一笑，还回镇，“陛下，没输钱，只是听说一些闲话，不知当不当说。”

“嗯。”元襄应了声，径直走到桌案前仔细端详。往日他对侄儿的画从来不兴趣，若非兴致好，一都不会多看。

只见画上是一位折的少女，鬓飞髻，神态栩栩如生，眉乍看起来有几分熟稔。他想不是谁，只：“你的不好，有空就多歇着，少这些没意义的事。”

“是，多谢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