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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2/3)

短暂的懊丧后,他隐约有了别的主意,既然顾侍郎暂时动不得,那就只能从始作俑者下手——

“不可。”元衡斩钉截铁的否了,“祁王与皇叔乃是一母同胞,如果朝廷要查办祁王的狗,皇叔大抵会保住他的,到时候反而闹的老师难堪了。倘若被反咬一,更是得不偿失。”

元衡双手抵住前额,一瞬不瞬地盯着桌案上娟秀的字迹,心第一次产生对权势的渴望。

待张宥去后,元衡唤来福禄询问:“顾霆曜这几年的风评如何?”

他思忖着如何把诗传开,然而没多久又打消了这个主意。

若他有权就好了……

“是。”

张宥在御前服侍数载,首次领到灭之令。脸上的惊愕很快被他压制下去,他正拱手,沉声:“是,末将领命。”

新年过去,制举已提上日程,各纷纷向朝廷呈上推荐制书。元襄亲自把控,忙得焦烂额,在延英殿过起了居简的日,一方面为了严控人选,尽量把三公一派的人筛选去,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抑制疯狂作的思绪。

“朕要一棵会开的枯树。”

“祁王……”

气,挥挥手:“你先下去吧,容朕再想想。”

元衡坐在紫檀案前,执笔写了一首歌颂摄政王功德的诗,实则影,讲了其霸占朝野、僭越君臣纲常之事,虚虚实实,多加,署名自是好题诗的顾侍郎。

这天下午,金吾卫副统领沈

之地有多铁矿,但因山路远,朝廷的制自有疏漏,不时有人私营矿山被工巡察,而顾霆曜为工侍郎,自有隐瞒私矿这个便利。

皇叔好风评,事果决狠戾,若这首诗传开定会气的七窍生烟,届时顾侍郎百莫辩,怕要被皇叔铲除异己了。

元衡起走到博古架前,将写好的诗白鹤灯,看着它化为一团灰烬,适才让福禄叫翠儿来,淡声:“朕记得你之前提过,长安附近有个石成金的人,你去替朕求一样东西。”

“不甚好。”福禄如实回:“顾侍郎为人刻薄,喜趋炎附势,逢遇到达官显贵就诗一首,阿谀奉承,自从攀上祁王之后更是,鲜少有人愿意与其走动。而且这人及其贪财,听说逢年过节都要向工的下属索贿,还在外与祁王私营矿山,胃大的很。”

这些时日他经常梦到与顾菁菁颠鸾倒凤,不得不承认,他有些眷恋她的滋味,可她已经为陛下侍寝,他是不会再碰她了,只能将-念纾解给旁人。

元衡兀自坐在靠窗的榻上,修长的手指蜷起,一下下叩着矮几。

了二月天气渐,惠风和畅,长安各的柳枝发起新芽,夜夜醒来愈发新绿。

让吴宣择日离开长安,至于那些扈从,不留。”

顾盈绝不能继续留在顾府为祸。

顾侍郎若被定罪,势必会查抄家产,而他不能主理掌控,就怕有心人个全抄,荼毒了顾家。届时好心办了坏事,定会连累顾菁菁。

思来想去,元衡决意反间一番。朝堂之上大多都是利益情,若盟友阻碍了自个儿前的步,那便无人能容了。

福禄见元衡面不愉,又问及顾霆曜之事,知晓他大抵是想为顾娘气,珠一转为他起主意:“陛下若是想查办顾侍郎,可以让太尉面。太尉和祁王早有嫌隙,咱们拿了顾侍郎定能顺藤摸瓜,逮住这条背后的大鱼,太尉自会尽力而为。”

翠儿一歪脑袋,“陛下想要什么?”

福禄猫腰退去,留元衡一人静静坐在殿内。

好一个官官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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