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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你?为何哥哥说我们需要你?为何哥哥对你如此迷恋?为何你身上突然多出那么多秘密?为何你……吞月压抑住汹涌的情感,复杂的心理化作行动,一套行云流水将夏寒甩倒在椅座上,还未等他跪稳扶住椅面,吞月控制住夏寒的腰部,双膝腾空而起,湿漉漉的后臀弓腰翘起。
“啊!奴知错了!饶命!”发现姿势危险,夏寒连忙讨饶,但他股间早已黏腻大片,亵裤湿透隐隐显出嫩红的肉色腿根,前面的阴茎在醒来之时再次勃发,渴望着抚慰疏解。
不过很快亵裤化为碎片,早已泛滥的后穴感受到空气凉意。
吞月意外发觉,自己看着这副抖如筛糠的躯体,隐隐嗅到散发出来的腥甜气味……下体竟然有了些许反应。
该死……不愧是勾引哥哥的贱人,连吾都引诱!
一种不明的愤怒占据上风,片刻间一道厉风震碎夏寒的衣物,他弓起的背部露出两条绞缠盘绕缠绵悱恻的双色奴印,更显鲜活魅惑。
“唔啊……”完全勃发带有异形倒刺充血的阴茎毫不留情挤入穴内,即使后穴足够湿润,依旧带起夏寒痛苦闷哼的声音,穴口因为疼痛而拼命翕张想推出粗壮的异物,反而成为越入越深的助力,不一会儿,肉穴吃入了一大半阴茎。还有一部分暴露在外,但后穴着实吃不下,特别是穴口,已经被撑得紧绷,嫣红血色快要消散殆尽,淫毒浸透的内壁被倒刺磨砺,敏感分泌出更多肠液,甚至再次溢润出来。
未等夏寒适应大小,吞月钳制住他的腰窝,向前一挺,整根倒刺阴茎没入柔软洞穴之中,随即大力肏干起来。
“啊嗯——!!”滔天快感布满脑中。夏寒不知该如何反应,但剧烈疼痛过后,苍白的脸孔被后穴席卷而来满足感染成嫣红,淫毒得到了开胃的快乐,督促后穴内壁包裹蠕动,尽职尽责地挤压男人的阴茎。夏寒脸颊两侧的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自从进日月门以来,他现在的身躯与灵魂千疮百孔,两个权势与实力并存的仇人现在翻来覆去折腾他,但夏寒什么都做不了,现在只能谨小慎微地活着,抓住那个完全渺茫的机会活着逃离日月门。
由于后腰上翘,下身低垂趴卧在椅子上,很快夏寒的脑袋充血而晕晕乎乎,身体也没有反应,吞月不满于“奸尸”,抽出阴茎,粗暴地把夏寒翻过来竖直抱起,固定住他的双腿直直分开,抓握腰身,又再次冲入湿热的后穴。
坐入姿势让后穴吞得更深,夏寒有种被火烙棍捅穿的错觉,不仅是炙痛,强烈的欲望充盈每一处喘息,随着上上下下耸动发出一声声急促沉闷的呻吟,体力不支的上身软卧在吞月宽阔的怀里,脑袋歪伏在肩膀上,左手臂被死死固定在胸前。若是远远看去,倒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纠缠着难分难舍,哪像是一场单方面的淫奸呢?
夏寒那副痛苦中带着满足感的面容被吞月尽收眼底。
望着熟悉的脸颊做出熟悉的表情,甚至这副身子本身的气味依然是带有一点淡淡的奶味气息。
不知道哥哥是否有注意到这个奶味……吞月本能地嗅了嗅,似乎想寻找些莫须有的东西,但这股体香瞬间被腥甜情毒覆盖,他不由想起一点细碎片段,埋葬在回忆深处的画面零星被翻找出来,他明白他大岂是被这该死的人类影响到了,只是不知为何,他想回忆,想挖掘出更多。
定格在二十多岁的面容与脑海中十岁有一的男孩面容重叠在一起……那股奶香,似乎从那一天清晨开始,窘迫年幼的男孩慌张收拾还有余温的被褥,这股稚嫩的奶味伴着淡腥罂粟味流淌在空气中,在床头休憩的双头白蛇闻到这股异味,一只脑袋敏锐的睁开双眼,吐了吐蛇信……
傍晚男孩兴高采烈地回到屋子,身后跟着一只火红长毛的灵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