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荞觉得林远舟这人，有时候能气死人，有时候怎么……过分招人喜呢。

乔荞没回答，静静看着她。她又接着说：“听说你有男朋友了，可杜老师还给你送，不知今天接你的，又是哪一位呢？”

“如果你心里有别人，不会答应和我结婚。”他说完短暂停顿，“所以我擅自作主，帮你拒绝了他。”

两人站在雨里，雨渐渐变小了，但淅淅沥沥地一直令人心烦。乔荞见他沉默，还是把话说完，“我上，要结婚了。”

杜鸣宇无奈摇，坐在车里看外的天气，平时看乔荞文文静静不说话，倔起来的时候也是真的无计可施。

乔荞只了。

杜鸣宇忽然有待不下去了，他一手兜，故作轻松地说：“那我走了。”然后看乔荞一，“再见。”

杜鸣宇也顺着她目光方向瞧，见是林远舟之后有短暂错愕，随后底终于开始慢慢涌上一层落寞。

孰料林远舟却率先开，打破沉默，“昨天我有事忙，所以没联系你。”

她坐在办公桌后拿笔在本上随意素描，手机收到一条微信，开一看，眉又不自觉皱了起来。

“我来晚了。”林远舟将伞递过来一，乔荞立刻走到他边。她安静地立在他侧，说来奇怪，他们并没有过分亲昵的举动，但此时此刻，就是给人一觉，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双人。

虽然知追女孩的确是要主动一，但乔荞觉得自己既然已经表明态度说有喜的人，杜鸣宇是不是该尊重她的想法？

怀疑，林远舟是不是在逗她玩？

乔荞知下这样说确实无法让他信服，可她也想不什么更有力的方式证明，到此刻一想，她甚至连枚戒指都没有，但还是肯定的语气，“是真的，我——”

“你为了拒绝我。”杜鸣宇失笑，“都编这样的借来？”

但她又笑着耸耸肩，“当然和我没关系，只是觉得乔老师好厉害。”

林远舟却喊住杜鸣宇，“我和乔荞要结婚了，如果方便，到时来喝杯酒。”

乔荞也打算等雨小一再走，反正她没什么急事，给乔妈发了微信说晚回家。

到了车上，林远舟递给乔荞一条巾，乔荞着有的发尾，脑海里想的是：是不是该向他解释下刚才的情形？毕竟是奔着结婚去的关系。

“不听话。”他这样说了一句，音量不也不低，足以令三人都听见。那副有责备却又暧昧的语气，让杜鸣宇脸难看了不少。

乔荞心知结婚前确实有很多事要准备，欣然同意，但也提议说：“如果方便，找一天见见我妈。”

杜鸣宇迟疑几秒，“你在顾及肖晴？”

她咳了一声，“我们待会？”

有人抢在乔荞前替她回：“肯定是有人接啦。”

***

“去我家。”林远舟说完怕她误会，又补充，“有些事想和你商量。”

乔荞猜测是工作上的事，决定大度地原谅他，“我明白。”

“可不是，慢慢等吧。”

乔荞忽然噤声，因为她看到另一影由远及近——林远舟举着伞，稳步朝他俩走过来。

“你好。”林远舟颔首，回以礼貌问候，随后微微低同乔荞说：“给你发消息，没看到？”

想来肖晴也向他表明心意了？但乔荞摇了摇，“和别人无关，我不喜你。”

周一上班，竟然也是难得一见的天，一整天空气都闷闷地让人提不起劲儿。到了下午放学，雨一下就倾盆而来，哗啦哗啦的雨幕，学校门挤满了匆匆忙忙的学生、家长和路人。

杜鸣宇老早就见她来，拿了伞过去接。乔荞直奔主题：“我希望你，不要再这事。”

乔荞回：【不用了，我待会自己回去。】

林远舟还替她轻轻拂开一缕贴在脸颊上的发丝，动作十分自然。

杜鸣宇发来的：【我在校门等你。】

乔荞猜测是刚才来时没留意手机响，拿来一看，果然是五分钟前发的。他让她在办公室等。

杜鸣宇握着伞把的手指了，回报以一笑，“行啊，定好日通知我。”

他想了下，还是持，【我等到你来为止。】

“这天真是说变就变。”有同事也被困在办公室，端着杯站在窗下，观察雨势，“早晨门哪儿看得要下这么大雨啊。”

那人正是前几天和肖晴一起议论自己的人中的某一位。

乔荞不和她多说，拎着包了办公室。

“是哪一位，也与你无关吧。”许是平日里过于安静随和，乔荞忽然来这么一句，对方一下愣住了。

***

他主动同林远舟问好：“好久不见。”

杜鸣宇看了自己空下来的半边雨伞，忽然有自嘲，所以缘分这事，从来没有什么先来后到，自古都只讲求一个刚刚好。

略一思索，她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办公室里还在避雨的其中一位老师很惊讶，“你要走？”

“刚才杜鸣宇——”乔荞也解释，“我和他只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