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纹了这个？”Mark也刚刚纹完从另一个房间来，凑过来看了一，目光落在胡舟远的纹上，微微一怔。

“我喜你……”

“Magic。”Mark的话像一低语，消失在嗡鸣声中。

这次到Mark愣住了。每次面对胡舟远的表白，他都有些不知怎么回答，也会因此心情烦躁。但这次……他刚刚竟然觉到了自己的心漏了一拍。

“啊！”胡舟远膛起伏，齿间溢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激的颤抖。耳边的声音骤然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脑里尖锐的频声，一细长的银针刺脑海，发尖利的嗡鸣，久久回。

“啊……”胡舟远着Mark的尖，被大内侧的疼痛给激了一声，“纹什么？”

“小伙忍一下哈，动了就会写歪了。”刺青师的声音穿过疼痛传来，召回了一丝丝理智。

“这个位可能会有痛，忍着。”刺青机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针刺肤，留下一一的青痕迹。

“好了，小伙，你看看纹得怎么样？”刺青机骤然停下，纹师的声音穿透那个尖锐的声音，传胡舟远的耳朵里。

他一边轻吻，一边轻轻地重复着：“我喜你，顾望。”

胡舟远低下，手指轻轻碰着自己内侧还发的肤，受着那字母的每一个笔画。墨绿的单词在灯光下若隐若现——“Mark”。

起了气。

他觉到疼痛和快杂撞击着他仅存的意志，他尝试着眨了眨睛，恍惚间看到Mark低着在咬他的，他的牙齿着那脆弱的肤，又用力地着，像在不停地要用疼痛刺激他，让他叫声。他大息着，受着下Mark在自己后，几乎要将他穿。

“顾望……”

胡舟远仿佛并不在意他的不回答。他开始慢慢解Mark的睡衣扣，俯用嘴去亲来的肤。

Mark有些发愣地看着胡舟远睛里的笑意。大内侧的刺青突然像火一样灼在肤上。

Mark听着他的声音，闭上了睛，微微张嘴，发了低沉的息：“舟远……”

胡舟远拳松开，双手撑在侧，受着大内侧的疼痛像蛇一样肌理。他仿佛听到了Mark那夜一遍一遍重复着的呼唤：“舟远……”那样的呼唤夹杂着疼痛带来奇怪的快，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刻了肤里，了血中。他意识模糊间，还仿佛听到了Mark息着撞击着自己的声音，带着黏腻的声。

疼痛像一酥麻的电，攀上大内侧，一直延展到心脏。可肤上刺的觉，却和某一瞬间记忆里的重叠。Mark的手在他的游走，茧带着力地着柔的肤，带来的阵阵伴随着疼痛的战栗。

“不是说一起纹吗？”Mark盯着胡舟远，挑了挑眉问。

“我喜你，顾望。”

刺青机的声音像是冷静的机械节拍，针轻肤时，带来的疼痛却在神经间蔓延开来。胡舟远握的拳慢慢松开，双手撑住椅边缘，受着针尖一下一下刻肤的觉。

胡舟远没有回答，反而看着他笑了笑：“看看你的。”说着，就伸手撩开了Mark短的，他大内侧刚刚纹好的字母。墨迹还未完全透，纹路隐隐浮现在泛红的肤上——“Magic”。

“喜。”胡舟远突然抬说，语气严肃认真，“我喜你，顾望。”

“舟远，我们去纹吧。”Mark突然说，“纹在这里。”他伸手去摸胡舟远大内侧，有些用力地了一把。

他低声笑了一下，抬起看向Mark，语气轻得像在自言自语：“MagicMark。你是我的奇迹，顾望。”

大内侧的刺青机突然压得更了一些，疼痛直神经，刺得他低低了一气，肩膀微微一抖。他低下，看到一个专注着在自己大内侧刻着字的。

“顾望……”

他着气，回过神，低看向自己的。那片泛红的肤上，墨绿的单词渐渐清晰起来，在灯光照下，隐隐约约和那夜残留的咬痕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