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不敢，后来是不能。

这样的哀求，恐怕就算是石人也没法狠心拒绝她。可叶凡就像是不买账一样，几声啼哭后，女孩竟叫得更难耐了些。

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忍着怒意

下来，声音里就带了哭腔，似乎又委屈又难受。

虽没有说什么，但接下来，他的力却可见地变得温柔有耐心。

他的被她一碰，得像是要炸开般，地戳着。

司机观鼻鼻观心，全程听下来，默默开车不敢回看。

光是听声音，都能听得人酥掉半边骨。

“嗯嗯啊……”

她都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茫然抬了抬睫，还没细细思考，就被下一记撞撞得气吁吁泪汪汪。

那双，纯情却媚人，无辜却罪孽，净却充满最最原始的望。

安澜当然回答不了。

她停下来，没有说话，只抬，用漉漉的睛，表情迷茫地看着他。

“我还没问你呢。”

“轻、轻……太多了……”她嘤嘤求饶，“阿啊——”

两手树袋熊一样搂住他的脖颈，她呜呜呜摇：“疼……”

“等下……”他抓住她两只不太安分的手。

大概是太过舒服，声音糯糯，动幼崽般乖甜乖甜，一声接一声，断断续续，破破碎碎，音量偶尔会突然变，接着又歪歪扭扭降下去。

“这事，当然应该由我主动。”

他再控制不住自己，低吻上她的尾，轻轻去尾意，他才听到自己气息不稳的声音：

如同缺了的鱼，她不断息

女孩叫得很好听，声音勾人，尾音像有小钩一样，喑哑媚，声声都能掐。

说是疼，却没有怪他的意思。听上去更像是缠着恋人撒诉苦，委屈兮兮的……

办事的时候，隔板横贯在了前后座之间，他成了个被抛弃的工人。

“你怎么比上次熟练那么多，是有人陪你练习过了吗？”

“太撑了……要胀开了……轻、轻……”

只不过后面玩得很激烈，就是隔音再好，也会隐隐约约有声音来。

如此这般，好久之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叶凡才终于发第一声音。

“啊……疼……”

叶凡呼一气，搂住她柔的腰，将她搂住怀中，力之大，像是险些将她嵌自己的怀里。

她的声音在那之后不仅没降，反而逐渐变，哭音再遏制不住，就像是被人送上了最的山峰，又在悬崖峭化作瀑布飞直下，潺潺湍急。

到这一步，叶凡已经彻底没有理智可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