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精华全都灌进被玩烂的子宫当中。
生出来的孩子让儿子和老婆帮忙养,如果那是个女孩子,等长大了还能来孝敬他,光是想想鸡巴都硬得快要爆炸。
为了不让自己的鸡巴胀坏,公公用沈艳春的母逼卖力地打磨着自己的男根,总算是缓解了燥热的欲望。
蜜壶里面湿滑得不像样子,这令他想起了年轻时在北方待过的那段时间,一到冬天雨和雪混在一起,就是那种又湿又滑的感觉,手一攥还能挤出来水。
想到这里,公公手也捏了起来,把掌中的乳房搓圆捏扁,竟然还真挤出了汁。
白色的奶液从红红的尖端冒了出来,顺着往下淌,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奶香,香得公公把脸埋了上去,秃噜秃噜地吮吸起来。
“真香……你也迫不及待想要怀孩子了吧?我看你奶水都准备好了。”公公叼着乳头,含糊不清地说道。
“啊啊!公公轻点……儿媳还没有太多奶水……呃嗯……”沈艳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也跟着起伏,就好像在把胸前的乳袋送上去给公公吃似的。
白嫩的胴体被丈夫的父亲肏得不停耸动,两坨大奶被肆意蹂躏,可沈艳春甘之如饴,下贱身子完全交付给了公公,嘴里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叫声。
“嘶……夹得可真紧,大鸡巴夹起来很有感觉吧?快说你喜欢公公的大鸡巴,想被公公肏到合不拢腿嫩逼外翻,说!”
公公那根狰狞的生殖器猛捣蜜巢,子宫快给干烂了,粉粉的内壁被龟头反复侵犯,已经呈现出糜烂的艳色。
“喜欢公公的大肉根……肏得骚儿媳好舒服,好喜欢好喜欢……已经合不拢腿了,看到公公就想排卵哦嗯!”
沈艳春的手在下腹处摩挲着,感受那根昂扬性器的形状和力度,顺着往下摸,触碰到吊在鸡巴根部的囊袋,被那皱褶的外皮吓到,手指猛地一缩。
公公抓住那只纤细的手,按在自己的贡丸上,强硬地逼迫沈艳春去玩弄他的球蛋,而作为奖励,他的大手抚上软乎乎的阴阜,感受着这块淫肉的厚度。
突然公公用手指向下插去,粗糙的皮肤狠狠擦过充血的淫芽,激得沈艳春尖叫连连,两条腿也用力地并在一起,死死夹住公公的腰。
“呀啊啊啊啊啊啊!太用力了……小豆豆要被碾坏了呜呜呜呜!”沈艳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叫声都在发颤,脸部的表情因为汹涌的快感而变得很奇怪。
她一手抓着公公的臂膀,一手抓着摇晃的囊袋,遵循欲望的指引,腰肢下贱地摆动着,迎合那根能够带给她剧烈快感的生殖器。
淫贱的屁股上,白肉都抖出浪了,逼口两片花瓣也跟着颤动不止,在布满青筋的茎身上搔刮舔舐。
“小骚货,不是说要被玩坏了么?怎么还夹着我的手不肯松开啊?我看你是巴不得被我玩坏吧?”公公粗鲁地在肉套子里冲撞,每一次都干到最深。
龙头闯进已不再神秘的子宫,在里面进进出出,宫颈被撑得泛白,但已经渐渐适应这样的性交方式,甚至隐隐渴求着更为粗暴的对待。
“呜……被公公发现了……骚儿媳的小心思被公公发现了嗯……想被公公的大鸡巴用力地干……求求公公让小骚货快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