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走向的双向四车，泥路面，可见少许坑洼及柏油补丁痕迹。跟速公路不同的是，省限速，车辆行驶缓慢，路中没有修建护栏。省以西为庄稼地，东侧是一片树林。”展峰走向东边，对比平板电脑上当时的照片，“1991年案发时，公路两旁除了杂草什么都看不见。装尸的油桶是在东侧被发现的。”展峰继续来到路边，“二十八年前，两侧都是荒地，抛尸条件相同的情况下，凶手只会据行车方向决定抛尸方位。所以，他应该是由南向北行驶。”

“死者重78公斤，空桶重21公斤，两者加在一起，接近200斤，能把这么重的东西，抓举到80厘米的度，没有一定的力，绝对不到。”司徒蓝嫣说着来到展峰边。

嬴亮二话没说，举起5公斤的车载灭火，扔近8米远。要知，嬴亮除了吃饭睡觉，所有时间都泡在健房里，连吕瀚海给他起的外号都叫“肌亮”，他上肢肌群的爆发力非一般人可以比拟，

通枢纽，大分货都走运，除非外来车辆，否则很少会有人走公路。咱们要去的那条省，一天也跑不了几辆车。”

“1991年6月16日，早上7我刚到单位，就看到有位放羊老伯蹲在派所门。我看他脸发青，急忙上前询问，他告诉我，早上放羊时，在草地里发现了一个铁柴油桶，桶上到是凹陷，像被撞过很多次。

展峰让嬴亮测量了一下，路边防撞护栏约80厘米，对比当年方位照，护栏材质有所变化，但度差不多保持不变。

走到护栏跟前，展峰仔细观察了一下东侧的地形，坡度很陡，几乎垂直于地面，这或许也是要将护栏修得如此之的原因。

古军慨：“可不是嘛！本案一没目击证人，二连死者是谁都搞不清楚。以那时的条件，本连个抓手都没有。”

隗国安说：“确实，哪儿像现在到都是监控。当年查线索，全靠群众，只要有一个知情人不愿合，就有可能改变整个侦查方向。”

车厢内，大家安静地倾听着古军的讲述。

专案组除了吕瀚海外，最喜唠嗑的人莫过于隗国安了，其他人还没开，他主动接过了话：“古队，能不能说一下当年案发时的情况？”

“赶到现场以后，我们搜遍了死者全，可没找到任何可以查明尸源的线索。那时条件有限，报纸、广播、电视台，一切能利用的手段我们都用了，可忙活了大半年，也没找到线索。”

展峰下了车，站在中心现场环视四周。

“护栏的并没有脱漆痕迹，”展峰注意到原始现场局照上的细节，“抛尸时，装尸的油桶未与护栏发生接。”

他说着把车停在了应急车上：“我们到了！”

“他猜油桶可能是从公路上落到这儿的。看没人要，他就准备拉回家卖钱。铁桶很沉，老伯以为里面还装着油，就欣喜若狂，用尽力气把油桶翻了个个。他说桶盖上拧了很多铁丝，老伯砸断铁丝，掀开桶盖，发现里面居然是一男尸，吓个半死，就赶过来报案了。

“假设以抛尸为a，垂直于地面为b，发现尸为c，将三相连，可画一个模糊的直角三角形。”展峰迅速用手在现场照片上画三角形，“参照当年测量的数值：ab约为3.1米，bc长约为6.7米。”

展峰回对嬴亮招招手。“你从车上找一件重，用全力扔去。”

古军叹气：“唉！我上班三十多年了，经手了无数个案，唯独这起案成了我的心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