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大肆植呢？”奥德特打断他，“就如我刚才说的，我所掌握的，‘蚁兽’来植它的田地，只有‘大母地’一个。打个形容，不是‘大母地’用来‘造梦者’，而是‘造梦者’选择了‘大母地’。显而易见，更多产代表更大的收益，更何况这一本万利的产业，‘蚁兽’发现这植后，尝试过

饶是心理素质好如原容，也忍不住焦躁起来：“不，不是那句。我说的是另一句……”

“准确的说，是一定有，”奥德特纠正他的观，“不要把代理人想的太上纲上线，它们只是在从事任何‘可盈利’的事业，只要能盈利，也不拘于什么固定模式、行业。”

他猛地想起衔尾蛇这概念还是奥德特告诉他的，求救般望向奥德特：“奥德，你能听懂的，对不对？这个词还是你告诉我的……”

但那双一如既往看不情绪的、沉如渊的黑眸，只闪过一丝好似是无奈、也好似是悲伤的神。

他无法证明自己不是在胡言语，就像哥布发现的新大陆，船上所有人都无法证明他找错了地方一：他们对此一无所知。

他们揭过了这一页。

可，奥德特真的听不懂吗？

徐凯不解：“这什么植呀，要真有这类危险植，肯定早就被禁止植了吧，或者各式贩毒集团早就大肆植了。”

只有原容自己，还沉浸在不安和焦虑中无法自。

他顿了顿，似乎要把这几日沉默的说话限额都用掉，又说：“幻梦的事，我多少有些耳闻。代理人中有位成员，长相其貌不扬，为人却心很毒辣赚尽黑心钱，代号为‘蚁兽’……在赤附近，有一片被称为‘大母地’的带雨林，横跨非洲四个小国边境，属于无政府辖状态。周围居民被聘请到生产‘糖果’的初级工厂，来投资的人还心的帮他们建了新村落，使他们激不尽、。但事实上……大母地，正是一类产毒植最适生长环境，其中的雨林，早已被悉数挖空，全数植了此植。而这个植，代号便为‘造梦者’。”

“幻梦”由植萃取这，符合当时缉毒队的猜想。只是在万千可能产此分的植中一一行对比后毫无展，才将重放在了人工合成上。然而结果仍令人难以接受：没有任何手段，可以人工合成哪怕相似度60%以上的那个“完分式”。

男人摇摇，吐让原容心慌到后背发凉的话语：“抱歉，容。”

惶恐和无助如刺骨海，狠狠将他溺毙其中，他后心发凉的听他们继续讨论“幻梦”的事，仿佛刚才的小曲只是无关要的，他说的梦话而已。

奥德特安他说，是他太累了，神压力太大，才了这么多幻觉和幻听。可原容清楚，奥德特在敷衍他。但他对着男人，对着队友，竟反驳不一个字。

秦仲铮对他的话的真实度不评判，捕捉重：“所以，代理人作为各界的利益联合会，手下也有二贩的产业？”

奥德特说，他和几位“老朋友”，不满于旧组织的作风，便联合几大势力，另成立了代理人。旧组织被架空成壳，很快销声匿迹，只余代理人威名。后来，又因为一些变故，奥德特又离开了代理人，末日前，在俄国度假。

秦仲铮沉的。

他很想欺骗自己，把区区一个圆都能错认成衔尾蛇是纯粹神经过，可他无法到。冥冥中，他的直觉告诉他，搞清楚这两者的关系，你或许能更的挖掘到关于这个世界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