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叔站在车间门招手。

“你小有话快说，有快放。”

“拿着。”

李问将钱夹抛了回去，“鑫叔，开个玩笑嘛，笑一笑十年少。对了，鑫叔，原来你不姓吴啊，你叫张鑫。”

鑫叔愣了一下，突然一拳打向李问，后者立刻笑着闪躲。

“臭小，你快过来！”

李问将塑料盆扔屋内，就小跑着赶了过去。

李问这才注意到手中突然被了一个钱夹，钱夹里面有一张照片，照片上，鑫叔被一大四小，五个女人包围。

“我当然知了，可是据我所知，印钞用得是无酸纸，印刷机也是凹版印刷机，那是国家才有权利动用的……”

“好你个臭小，现在连老都敢拿来开涮了，没大没小的！”

“看看，我们第一版印的作品如何？”鑫叔将一张纸摊在李问的面前，纸上是一排一排的钞票图案。

“臭小，你这要求也太低了吧，咱们得是像真画，要到一模一样，懂不懂？”

“张家五朵，漂亮吧？”

李问瞧得啧啧称奇，那个年龄大的女人应该是鑫叔的老婆，其他四个小的看长相必然是他的女儿，只是想不到鑫叔一个糟老生的四个女儿却一个比一个灵。

“其实，我们当师傅的最重要的是手艺要好，只要心平气和，就不会惹祸上，多多学，小伙，你的前途无量，大侄女对你也不错，倘若你能和她……咳咳，到时候都是一家人，他们兄妹一定会加倍疼你的。我就老喽，希望你小早接我班，我也可以早退休享福。”

李问拿起放大镜，凑近仔细观察，“不错呀，鑫叔，很完，连尔纹都没有，拿到市面上不经过验钞机的话，光凭本区别不来。”

“对不起，鑫叔……我……”

“行，预祝我们大功告成。”

“那个……鑫叔，你家招女婿不？四个二维码呀！”

“来了。”

“鑫叔，那你退休想去哪享福呢？你的家人，我从来都没听你提起过，还有，你真的姓吴吗？”

“你小不也不姓吴么？你难真的是叫吴复生？真真假假，心里有个数就行了。对了，现在母板也快好了，明天我们可以试着印几张看看。”

“她们只知我在国外开钟表店，其他的一概不知。”

“臭小你怎么那么多闲事？你难不知行规还有另外一条，就是少一人知，长一天命，懂么？”

“臭小，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无酸纸和凹版印刷机，我相信大侄女和少爷绝对有办法搞定，咱们师傅的就等着用现成的就行了……趁着这段时间，咱们再把电版完善一下，拿普通纸多印一些，确保没有刮，没有其他的问题，就万事大吉。”

困难能够难住你。”

“鑫叔，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第二天，天气转好，李问将洗完的衣拿到沙坑旁边的单杠上晾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