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个小姑娘，却有着震撼人心的力量，有容乃大包容一切的大温柔。

还要继续考，你不都已经内定了乘光真君吗！？

“人活在世，红尘，免不了世俗望。只要无愧于心，无愧于法，德行不亏便可。”

方雅韵心下羞愧极了。

苏烟微乖巧的站在一旁。

“……谢谢。”方雅韵回过神来，伸手接过她手上的手帕，对着她一个释然的笑容，“让师妹见笑了。”

半响没说话。

孔稚冷冷的声音响起，“既然冷静下来了，那就继续下一场考。”

方雅韵怔怔地看着她。

孔稚瞥了她一，已经知这小豆丁是个反叛不驯的，才不会被她这副无害乖巧的样给蒙蔽。

被他这么盯着，方雅韵又怂了，她缩了缩脖，心里害怕的不行，但还是鼓起勇气壮着胆，小声问：“我，我方才回答……”

不知哭了多久，等她回过神来，发现四周一阵安静。

“有错改之，无则加勉。”

苏烟微对着她一个笑容，注视着她：“没什么好置喙的，更谈不上肤浅庸俗。”

她才鼓起勇气，抬起。

明白了乘光真君的大，明白了修界那群人对她的追从崇拜，那群人中不乏天之骄，自亦都是者天才，但提及乘光真君，莫不服气仰慕。

并没有现她想象中的呵斥和鄙夷声。

她神充满善意，表情温柔而大。

小姑娘却像是明白她的想法一般，对她说：“师方才所说那些，是人之常情吧。”

许久之后。

“冷静下来了？”

苏烟微见她终于笑了，笑容没有勉之，心下暗松一气，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不过这位师能够想通再好不过了。

方雅韵心下一阵忐忑不安，张恐惧蔓延了她浑。

“……”

一副我很乖的样。

“修的初心，是驱使他们日后行为的动力，有些人会迷失初心逐渐与原初背而驰，有的一条走到黑，有的会持初心不忘本心……”孔稚说：“一个人选择的初心，是至关重要的。”

“师，师？”

是她以己度人，小人了！

想到这里她便怔了下，是啊，她怎么就没发现呢？

他就说，云霄那家伙怎么可能收个正常人徒弟！

另一边刚哭了一场情绪才平复下来的方雅韵闻言，惊呆了。

明明是这样温柔的一个好孩，对陌生毫无集的同门师，也能释放善意，她怎么就会觉得她可怕呢？

方雅韵拿着手上的鹅黄的手帕拭着角，忽地想到，这是今日乘光真君给她的第二条手帕了。

“哭来就好了吧！”

什么！？

方雅韵闻言沉思，脸上表情若有所思。

他就恍若是对方才那场闹剧视若无睹，理智冷静的近乎不近人情说，“没时间给你们耽误了。”

看着方雅韵脸上的神，他难得解释了几声，“每个人最初踏上途的原因都不一样，有的是机缘巧合，有的是因为想要追求大，有的是想要复仇，有的是想要力量……”

方雅韵愣愣看着面前朝她递过来手帕的苏烟微，小姑娘对着她一脸松了一气的表情，“太好了，师你终于哭来了。”

“大三千，殊途同归。正是因此，才会衍生各宗各派，百家争鸣。”

方雅韵一气，大声说：“我方才的回答，难不是错的吗！”

方雅韵怔怔看着她，这一瞬间，她似乎明白了……

“你能说他们不对吗？”孔稚说。

“……”

孔稚看着她，冷声说：“修习丹的初心，无对错之分，这只是你们的想法而已。”

孔稚盯着她的脸，冷声说：“你对此有甚么质疑？”

“此不通，便换条。”

一抬，她就看见了面前递过来的一张鹅黄的手帕，顿时愣住了。

“你的回答怎么了？”孔稚不耐她这副胆怯说话小声吞吞吐吐的模样，“大声说！”

“……”

只听见她说，“从刚才起，师就一直绷着，像是随时会崩溃一样，真是让人担心。”

苏烟微见她又走神了，连叫她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