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寡妇已经死了。”杨常新说，“这世上除了你跟我，不会有第三个人知。”

“爸你别这么迷信，老天爷不过来的。”杨常新有不耐烦。

赵文骁的西服没打领带，他这天的状态和平常有很微妙的变化，很像是时时刻刻都在自我约束着什么：“不早了，有什么事改天再……”

“什么？”

。”

杨大勇忽然说话了，他闭睛，像是害怕什么似的，哆嗦着说了一桩埋葬在大山的死亡血腥往事。

也是，梁白玉怀疑不到他上。

好多年没叫过了。

赵文骁抬起脚的脚步滞了一秒，若无其事的往门外走。

“我想给他们烧纸……坟找不到……不怪我……”杨大勇神经兮兮。

“别说了。”赵文骁没回的打断。

“忘了以前？”杨常新说，“你信了？”

“梁白玉去过周家！”杨大勇又叫。

alpha的压迫太，杨常新本能的缩起肩后退，他又往前走，下定了某决心的架势：“说不定梁白玉想见我呢。”

赵文骁没否认。

杨大勇受伤后就逃避了寡妇相关，现在冷不丁的听儿提起，他当场就失控了：“她带着菜刀在大塘埂上等我，是想砍死我……”他抓着儿的手，“那神错不了的，恨不得一刀刀割了我的吃掉……”

现如今一下自叫不来，每个字都像是粘着什么东西。

好不容易甩开了那条狗，错过这个机会，后面怕是难了。

杨大勇抓着儿的力一再收，枯瘦的指节冰凉。

“我还没和梁白玉叙旧，他在你家吧，我正好跟你一去看看他。”杨常新小跑着追上去，使用过度的腰打颤。

之后他又费尽心思利用二叔一家支开自己边的alpha，跟赵文骁单独见面。

“放心吧，寡妇要是死前跟他说了那件事，他肯定来找你了。”杨常新说。

杨常新心不在焉的陪着他爸，被要求打开的房门传来他熟悉的神盯视，他的心里一阵厌恶。

杨常新的表情变了好几次，最后定格的是——死的都是别人，跟我有什么关系的漠然。

一阵辛涩至极的烟味朝着杨常新席卷而来，他毫无抵抗之力的呕声。

“是是，怪不到你上，反正都死光了在地下。”杨常新敷衍的顺着他爸往下说。

赵文骁冷嘲：“你还是别自作多情了，他丢失了小时候的记忆。”

“你叫我蒙住他的睛，我们装外地人扒光他的衣服，把他的摁泥坑里，还掰开他的……”

杨大勇虚弱的声音里透着惊惶：“还有老天爷。”

“爸，你说什么啊？”杨常新一雾。

杨大勇心里认定了就是因果报应。老天爷如果没，就不会让那寡妇撞见那晚的真相，还让她在傻了很多年后的一天突然恢复正常，砍了他一刀。

赵文骁掐住他的脖，将他举起来：“我叫你别说了！”

杨大勇不声。

杨常新毫无心理准备的听到这名字，他愣了下：“梁……”

杨常新冲alpha的背影喊：“赵文骁，我要是你，怎么都不敢把他放在边，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对他过什么？”

杨常新一个下午都在瞟院门，睛快瞟了才等到赵文骁现。

杨常新的里满是焦虑跟毒，他的目的没达到，怎么可能放人走。

杨常新不打算再问，他其实对这小山村里的破烂事不太兴趣。

赵文骁的形很明显的一僵。

赵文骁没动怒，经自踩着雪离开。

杨大勇安静了不少。

他急着回来的原因，其实是为了自己。

“我们曾经在山里玩他……”杨常新继续喊。

“试探了是吧，还不止一次？然后就不怀疑了他说什么你都信？赵文骁，你的智商在他的事上是这个，”杨常新比了个“零”，改说，“不对，是负数。”

“当年……”

“你来这儿，不就是为了要封我的？”杨常新戳穿他的虚伪面。

因为他走去了，是县里人了。

赵文骁转过，看着杨常新。那是不曾在梁白玉面前展过的一面，沉而凌厉。

甚至都没有什么怀疑。

杨常新被抓疼了，他忍着想要挣脱的冲动：“连我都不能说？”

毕竟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知知底的街坊四邻都信了他说的，也都忘了那些人，梁白玉一个在外面长大今年才回来的，能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