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这下懂了。

当天晚上，一中的贴吧又多了好几个表白的帖：

说到应覃——这两天都没有再来找她，甚至连消息都没有，看着似乎也有一反常。

……

“阮棠，阮棠！”前桌的女生回到教室，兴冲冲地轻轻拍着阮棠的桌，“厕所的互助盒是学生会的吗？”

“我刚才也看到了，是应急用的卫生巾互助。”

“呜呜呜我就知是主席的！主席真的太好了请问主席还缺女朋友吗？！”

“我前天看到微博有大学的女生了卫生巾互助盒，还想问问我们学校是不是也可以摆一个，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搞起来了！”

……

“我教室里有，你稍微等我一下。”阮棠，很快回教室，从包里拿了一片卫生巾，回到厕所给了对方。

育课还是自由的，慢跑了两圈，又测了一仰卧起坐后就是自由活动。一分女生去打羽球了，还有一小半不太动的女生三三两两坐在一起聊天。阮棠也不太想动，被女孩们挽着坐在一起。有两个在讨论新的小豆，阮棠对这些不是太了解，也没有话，想了想掏手机上微博搜了一下。

两天后的晚自习课间，整幢教学楼都显得格外闹——包括自从开学以来就已经弥漫着考前张气氛的三楼，也就是三教室。

“阿阮，阿阮？”旁边的女生叫了她两声，才见到她终于回过神来，赶提醒她，“下节育课，你不走吗？”

“应急的时候拿一片，之后有空再补回去一片，真的好好啊，这样以后就不怕突然来又没带了。”

“晚上开会。”

全年级有四百多人，阮棠也不可能每个都认识，对前这个女生确实有些陌生。她脸通红，目光闪烁，声音又轻，看起来大概平时就是内向害羞的格，这时候更加尴尬局促。

“嗯，前几天在厕所有女生问我借卫生巾，”阮棠靠在椅上，笑着，“之后刚好看到微博上有好几所大学了，就和大家了计划书报给学校，学校很快就同意了，还拨了钱买第一批卫生巾。”

阮棠笑了一下，顺势继续往下刷微博，目光却又忽然凝住，最后慢慢地变成了若有所思。

“楼上是主席？！前

阮棠一下没反应过来，但这会儿厕所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女生脸红得像快要烧起来了，结结地小声：“我、我那个突然来了……”

二九班的同学们发现，班长今天似乎难得有些走神。

女生红着脸说了好几遍谢谢，阮棠摆摆手，见她没事了，自己也就放心回了教室。

时候她去了下洗手间，来的时候有些意外地被人叫住了。

“怪不得昨天我看到主席和副会从小卖抱了好几包卫生巾回来。我就要光明正大说卫生巾三个字！”

“真的吗？我上次提前来的，一准备都没有，幸好有其他班的女生借我了，差尴尬死！”

“学校也很好诶，这么快就批了，还拨了钱。”

阮棠了一声，收拾了一下起：“走吧，一起去场。”

小豆长得眉清目秀，说着话有时还会脸红，还可，乍一看有像是和应覃一个类型，不过……阮棠比较了一下，觉得论长相还是应覃要更漂亮一，材也比过于削瘦的小豆看着好不少。

她坦坦地说了“卫生巾”几个字，前座的女生有脸红，却没有制止她。

“问了主席，主席说是看到有大学的女生了互助，于是她就想到我们学校了。妹们真的太好了！”

“为了卫生和安全考虑，请大家取放后都盖上盖，放的卫生巾用旁边的密封袋装好。如果还有其他的优化建议迎向学生会提议。”

“阮棠！”其中一间的门打开了一小半，一张阮棠有些陌生的脸，“阮棠，不好意思，你有、你有那个吗？”

这天下午，陆雁和顾衡同时收到了一条来自于上司的消息：

“刚才我去厕所，门墙上挂了个透明盒，里面是那个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