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事还要考虑，但读书的事不能再拖了。

“我同意，”纪晚考虑了很久，终于还是，“便宜就……”

见纪晚还是皱眉，阮棠想了想，放下咖啡杯：“市价打九折，这个便宜你让不让我来占？”

“因为我妈妈教过我，依靠别人的东西总有一天会失去，只有自己努力才是真实的。”阮棠眨了眨睛，在母亲几乎有些恍惚的目光里轻轻抱了她一下——唐女士很显然并不习惯这样过于亲密的举动，有些不自然地僵了一下。阮棠也没勉，很快就松开了手退开，“我朋友还在等我，我先走啦，妈妈再见！”

阮棠走得近了，才发现他脸上微红、额有一薄汗，发也难得有些凌：“跑过来的吗，怎么这么急？”

纪晚沉默下来：“我考虑一下。”

第一节自习下课，阮棠打算去小卖买咖啡提提神。

纪晚已经自己在找补习机构——九中的授课平恐怕是不太行的，光靠自己自学补起来也事倍功半，必然要另找补习老师。阮棠暂时不时间，只能叮嘱她找好后让自己看一把把关。

作业完了，而且还是年级第一，学习又没

少年回过来。

饶是他们三个，天天看也不免有些。

之后许滢了个主意——纪晚虽然没有成年，但已经年满十六周岁了，并且符合“以自己的劳动收为主要生活来源”的标准，可以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也就是说，签订的合同是有效的。纪晚可以现在签订合同，约定先收钱房、成年后再办理房屋过手续。

这几天她晚自习都不在教室，和陆雁、顾衡三个人在学生会办公室埋查文献。

纪晚皱眉，想也不想就要回绝——如果要占阮棠的便宜，那么她也不用等到现在，早就可以开要钱了。

“学。”少年叫了她一声，目光有些闪躲，相识不敢看她，视线落在她手里的咖啡上，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学最近好像很忙，有我可以帮忙的吗？”

阮棠却没她，喝了咖啡，不不慢地开：“你把网吧的电脑都卖了，空房给我。我还能租给别人仓库什么的，反正多数时候没人，也不怕你大伯来闹，还有租金可以收。房价嘛……”

“小覃？”阮棠叫他。

唯一的问题是，在这样的条件下要想卖去，而且还要考虑纪晚的大伯可能继续来闹，价格必然被狠压一，后续可能还有纠纷扯。

作为母亲，或许她也有很多缺。但阮棠想，她已经给自己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她抱着三罐咖啡来的时候，有些意外地看到应覃也不在教室、正往教学楼的方向走。

少年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衫。

不能洗冷澡，他只能在别的地方消耗自己过剩的力，结果又被她撞个正着……

纪晚的房问题有棘手。

阮棠笑了一下，下意识就想拒绝，却又忽然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上下打量了一下少年：“作业完了吗？”

衬衫最上面两颗扣没扣，了一小段致的锁骨，衬着他漂亮的脸，居然显得有一——艳丽。

少年乖巧极了：“每天晚自习前我就都完了。”

她还没说完，阮棠就打断了她的话：“既然这样，不如便宜给我？”

房产证上目前还是她父亲的名字，父亲去世后她没有变更权证。她自己还未成年，不能单独办理产权过的手续、需要监护人代。不能过给她，自然就更不能由她脱手转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