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李川就站在她面前，还是话少，沉默寡言，状态却比一个月前要好很多，起码肯直视她的目光说话，也不再驼背缩肩。

“游戏不玩了。”李川已经把自己手里的吃完，“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我回去了。”

李川所住的这一片小区是了名的“垃圾场”，正常人不会来这里住，只有穷鬼酒鬼在这里扎堆。死人虽然不常有，但也不是没有，何无所谓李川到底有啥心理疾病，只要能游戏打的不赖能一起上分就行，死不死的谁他。

李川说：“那不请了。”

李川站起，俯视他，“搞卫生。”

大叔：“真请我啊，你那些钱不都用来充游戏了吗？”

“你吃什么？”李川问，“我请你。”

李川抬看了那人一，是个胡糟糟的大叔，正是他报的警让救护车把他从“垃圾堆”里抬走的。

“……”

李川在去学校之前找导员在微信上聊过了，他的态度是好的，对面态度更好，大概也是怕极了他这问题学生，劝他实在不行还是休学一阵吧。

“哎别别，请吧，正好没吃饭，来几碗豆腐脑给我填填肚。”那大叔笑嘻嘻讲。

坐在桌前胡拉碴的男人嘿嘿笑两声，“那没错，就是在下我。”

那大叔愣了愣，“呀，不是吧，天上下红雨了？”

李川已经把房间收拾的差不多，上了不少汗，去附近的洗浴中心洗了个澡，回来又碰到何。

李川只是很平淡地看他一，“嗯，你吧。”

李川：“聋了？”

李川表示：可以。

大叔有傻，问：“回去嘛？”

女导员心想你这是在耍我吗，但也只能好言好语说：【你停课太久了，不然先到学校来签个字也行。】

【好的。】

何一抻脖：“嘛去？”

这样一看少年确实人大的，肩却很薄，看着瘦弱。

“嘛去？”何问。

何：“…………不是，你不是不去学校吗？今儿刚回来就这么积极主动，不像你啊。”

他能这么快的答应，女导员也很意外，当然休学得告知家长，她还没松这一气，李川那边说：【那还是算了】

李川付了两碗豆腐脑的钱，“人没傻，记得你叫何，今年26岁。”

“早晚要去的，不然还读不读了？”李川的眉微微蹙起，扯了扯上泛黄的衬衫，还是觉得不自在。

“吃，我这就，你……”大叔有犹豫地看他，“你是怎么了，这是真的看开了还是人傻了？”

大叔：“……”

少年看了时间，有些不耐烦了，“到底吃不吃？”

何长得属实有着急，就在附近一个工厂活，住在李川楼下，和李川一样打游戏，两个人有时候会一起组队。之所以会发现李川吞药，也是那天说好了组队打游戏李川却迟迟没游戏，他不放心上去看了一。

李川：“去一趟学校。”

中午李川下楼在小摊上简单吃了个午饭，有人把他认来了，一坐在他对面，“哟，还活着呢。”

女导员又心了，“我看你现在

他们导员是名女，只带过一届学生，带到第二届就遇到李川这么棘手的人，实在哭无泪。偏偏这孩怎么劝都不肯退学，在学校还算老实不犯事，可耐不住常常自己折腾自己怪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