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李川诚实作答，“所以我过几天去找他。”

“真的？”林乐扬已经拉开椅坐下，闻言扬起看李川，“你不是和我说上午没课吗？”

彭思远：“…………”

李川摇，“是我对象。”

李川回答：“是我主动找他聊天。”

彭思远早就习惯了李川的话少，摆摆手没怎么在意，“我还以为是女朋友，你们两个就每天聊天不见面？那受得了吗？”

“我弟弟的情况你是知的吧？”

“打游戏怎么了？”李川问，“要赚钱的。”

另一边李川低对林乐扬小声说：“我想和你待得久一。”

李川来上课了。

彭思远：“？？？”

他来得早，阶梯教室里只有零星几个人，彭思远看见他便抬手打招呼。李川落座后他用胳膊怼了怼他，“昨晚和女朋友怎么样？”

第22章不再遇见

林乐扬，绕开李川了餐厅看到桌上的饭又转回，“又是你的，你怎么每天都起这么早？”

林若柳转方向盘的手一顿，还是把这气忍下去，等红绿灯的时候她透过后视镜看坐在她旁边的李川。

林乐扬被问蒙了，一时间也不知算不算。

李川坐上林若柳的车，“那就麻烦阿姨了。”

李川看他，“十一不算晚吗？”

林乐扬脚步一顿，有警惕：“你怎么知？”

“知，我和他就是在医院里认识的。”

李川这才接话：“那什么是真的？”

彭思远：“……”

他需要确认林乐扬一整天都在什么。

彭思远是真的好奇，“你女朋友黏你啊。”

李川走过去，“睡不着。”

是啊，是一周，又不是一年。

林若柳直视前方，“你现在所看到的人是真的。”

李川：哥哥?????

林若柳：“……”

这一回李川没有立刻回答。

彭思远脸上的笑容一僵，“我就知我昨天没听错，你叫对面的人‘哥’？谁啊，在校外认的哥？”

午休时间李川一边拿手机打字一边吃饭，两样事情哪一个都不耽误。

“还好吧，但没有总归不踏实。”李川对他说，“等你毕业就懂了。”

”

彭思远说：“你是很缺钱吗？”

这话没办法接下去了。

这一次她真的警惕起来，自己弟弟怎么这么招格古怪的人的喜？

“不听到什么都不要和乐扬讲。”林若柳说，“那些都是假的。”

林若柳这才有机会开：“好了，你还要不要吃饭？”

“这回是真的了吧？我就说你不可能和对象见面还打游戏……”

李川双手撑着桌沿忽然低凑近说了句什么。

林若柳见两个人又熟视无睹地聊起天也颇为无奈，叹了气说：“你朋友上午还有课，一会儿我送他去学校，你老老实实在家呆着，不要再说谎往外面跑……”

林乐扬慌地用叉烤得金黄酥脆的面包片里，李川神无辜地看他，“哥哥，我们有一周没见面了。”

李川斜过去一，“什么女朋友？”

李川这才想起来也懒得解释，想错就错回了一个“嗯”。

车重新往前开，林若柳继续说：“那有没有在医院听人说起过什么？”

彭思远挠挠，“有你对象照片吗，给兄弟瞅瞅呗？”

两个人的面庞有叠，在林若柳的角度看去更像一个错位的吻。

林乐扬将面包嘴里，不敢和少年对视，“那你也不能旷课吧……”

李川打字的手一顿，“没有。”

彭思远难以置信，换到下一个话题：“哎对了，我昨天顺便看了下你战绩，发现你和一个英文名玩得最多，还老是输，是你金主吗？你也接陪玩？”

少年和季挽柯尽格相似，长相却全然不同，季挽柯长得太过招摇惹，林若柳第一次见到那人就觉得他锋芒太盛，自己弟弟今后会受压制。而李川虽然年轻，脸庞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神却足够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