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扬指责，“这是人攻击。”

“这不是凑过来给你揍了吗？”林乐扬毫无危机，“就叫一声哥给我听听。”

这一觉睡得很沉，沉到他以为自己不会再梦见谁，可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又让他知自己逃不掉。

林乐扬也不太确定，要说朋友，季挽柯和赵瑞宵那样的才算朋友，他和季挽柯算什么呢？舍友？对铺？总之都不能称之为亲密。

林乐扬被看得有些难受。

同学本来还想说什么，余光瞥到后面忽然噤声，一句话也不讲。

林乐扬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回答：“我不想哭也没有伤心……”

“怎么这么小气啊？”

季挽柯伸过去一只手把林乐扬从床上拉起来，他力气很大，林乐扬一下撞他怀里，男人上有洗衣淡淡的清香，林乐扬整个人一抖，从季挽柯的怀抱挣脱来，兔一样三下两下爬上自己的床。

“你到底在耍什么彪？”季挽柯说着拍了下他的脑袋，“快下来跟我去吃饭。”

“林小缺谁给你胆敢往我床上躺？”

林乐扬则扬起笑脸，笑嘻嘻回视。

“我比你大了整整八个月诶。”梦里面自己夸张地比划着数字，不满地讲话，“叫我一声哥怎么了？”

“林乐扬，你在说什么？”季挽柯立刻问。

季挽柯用一冷淡的目光盯着他看。

“我说你怎么老是跟季挽柯混一块？”班上有同学问他，或许是好意，“我看他不耐烦你的，没必要事事都顺着他吧。”

季挽柯站到床边，居临下看着他。

林乐扬更是摸不着脑。

林乐扬无打采趴在桌上，叹了气，“没办法，我愿意的，是我贴上去的。”他越说越可怜，缩到桌一角。

“我没有啊。”林乐扬侧过，把同学挡住，转移他的注意力，“我哪里敢啊，好开心每天跟着你喔，让我的生活都充实不少！”

季挽柯抬起手，林乐扬以为对方真的要打他，睛闭上脑袋往后缩了下，结果季挽柯只是住他的衣领，衣服悬空的那块以他的度能直接看到膛。

“什么都没有，我现在就下来！”

赵瑞宵站在一旁看够了戏，终于肯过来救这个糟糕的场。

不已，未免太没息。

“别这么小气啦，床不就是用来躺的嘛，我分你一。”林乐扬说着大方地往里面挪挪，让开一些地方。

林乐扬最近总是逃避梦，这次困意却完全占了上风，趴在床上胡思想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脸蠢相。”季挽柯评价。

要不放弃吧。

林乐扬瞬间晃过神，摇摇还是回应：“没有。”

林乐扬忽然撑着栏杆俯下去，季挽柯一惊，双手抬起来想接住他，意识到他两只手都牢牢把着栏杆，神冷下来，“我看你真想挨揍。”

“不如哭一个试试。”季挽柯很，几乎是在俯视他，说话又让人难以琢磨情绪，接着他又说，“你要是伤心我说不定还会哄你。”

林乐扬低嘀嘀咕咕：“我又不是你小弟。”

“乐扬，你不要听他的，就当他在放。”温文尔雅的男人走过来坐在林乐扬边，“他在说反话。”

“梦。”季挽柯面无表情，“除非我死，不然这辈你都别想听到。”

他也不是全然乐观的，喜上一个各方面都优秀到极致的人，想想也绝望。

只听后季挽柯测测说：“我看你也没有很愿意。”

季挽柯随意扬了扬手，“你再这么说话，我就揍你。”

……

季挽柯看他蹿得这么快，忍不住咋。

季挽柯的床在下面，他则是对面的上铺。

林乐扬住自己的，试图把心一并压下去，“你这么说我，我伤心了会哭哭的哦。”

他把嘴角压下去，放弃对大家都好，季挽柯说不定也很烦自己。

林乐扬吓了一，立刻直起想往后看，奈何脑袋被对方住了，季挽柯绕到前面来，睛扫过刚才说话的同学，“怎么，我对你不好？你要起义了？”

“搞清楚，咱俩一个年级。”有人弹了他的脑门，力不大，但他还是往后扬，脆躺倒在床上。

就只是舍友的话，那他未免太不甘心了。

“你要哭吗？”季挽柯忽然问。

“叙述事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