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皎瑟缩着脖企图反驳：“可我现在是皇室仅剩的血脉了不是吗？”

燕冢表情也从先前的凝重变成了着无奈的淡淡笑意。

话虽如此，明皎越说越有要哭的趋势：“当、当皇帝有什么不好的？当皇帝可好了！”

燕冢：“于皎皎而言，女皇太难，那么镇国长公主如何？”

“大臣反对阻碍又怎么样？您和燕冢难不会帮我吗？”

距离燕冢率军攻回洛京已有几天时间。

他语气沉痛：“安陵如此安分守己，又对你一心一意，只等着成亲以后就在家里相妻教女，你怎么可以这么辜负他的心意？！”

燕冢：“……”

“不就是每天醒过来得摸摸自己脑袋还在不在吗？”

“——大不了我当女皇嘛！！”明皎突然大声。

这事难不该只有她这个穿书的才知？

“不就是累了吗？”

……

冯微月：“哦？”

陆章也忍不住悄声同旁边人：“没想到在公主殿下心里老得快比死还惨。”

明皎：“诶？”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也并不需要她这样的‘牺牲’。”

“不就是会因为太累而老的比较快，可能年纪轻轻就秃吗？”

“不就是每天都要营业礼贤下士、逢年过节举办宴、还不能在祭天仪式上面打瞌睡吗？”

而后又被在场人给盯得转了调：“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他安抚地抚上明皎发，问：“那不女皇便是。”

燕冢了，角勾起不屑弧度：“大皇那手下也是蠢货，想先把人带皇理，被劫走了人也不敢声张，最后倒是还白被明宇害了一遭。”

然而一直到载着钱昭仪的车驶皇，明皎都有没回过神来。

说到这里燕冢也有些心虚地抿：“我的人把钱昭仪安顿下来再汇报时你已经昏迷了，她又怀着……”

听雪和那个女成功地逃脱了明宇的追捕，没有事；讨人厌的吴诗亦也在被囚禁的过程中跟着明应一起倒了大霉。

“不行！”明皎从他怀里退来，着鼻继续定地，“当女皇可好了！我要当！”

她厉声：“大寿先前从未有公主继承皇位的先例，便是前朝也没有过，你以为当女皇是什么轻松之事吗？不，那意味着将整个国家扛在上的责任和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指责！”

“皎儿，”冯微月声音严厉，“这不是我们能不能证明的问题，而是天下人信不信的问题——而且即使天下人信他没不臣之事，大寿皇室凋敝无人总是事实，难你要睁睁看着整个王朝分裂陷战吗？！”

他实在是不想理会这个损友，转了对冯微月：“皇后娘娘，其实臣有一个两全之法。”

说到这里的时候明皎再也绷不住，哇地一声哭着往燕冢怀里扑：“呜呜呜当皇帝怎么这么难！！”

“等等，”明皎突然意识到什么，“你怎么知钱昭仪怀的是皇？”

“不是，”燕冢，“当时皇后娘娘在考虑站队的问题，我担心将来明应得势之后会对你翻脸，倒不如留着钱昭仪，等她诞下皇之后再作考虑。”

在场人俱是一静。

“不就是要冒那么百分之三十五的过劳猝死风险吗？”

“他们骂我又怎么样，我都是皇帝了还在乎他们？”

陆章忍不住噗嗤笑声来：“哈哈哈哈哈公主殿下你可太……”

然后就对上了冯微月复杂的视线。

办法可以还他一个清白吗？”

燕冢语气淡淡：“我于那帝王宝座并无野望，对开拓新的王朝也无兴趣，而皎皎……”

冯微月差被她气笑：“当女皇？”

先前明宇虽然控制了皇，但毕竟时间不长，波及到百姓的也少，所以这几天的时间以后，整个洛京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看上去和从前也是一般繁华。

“不就是每天都要早朝再也睡不了懒觉了吗？”

冯微月却是一惊：“你是说……？”

燕冢面上刚刚聚起的笑意一凝。

冯微月：“……”

“所以你就顾及她是妇我不是妇吗？”明皎虎着脸胡搅蛮缠。

她睛是哭过的红：“当了女皇就能娶十个八个好看的男妃，能不好吗？”

燕冢颔首，吐一如惊雷般的消息：“钱昭仪还活着，并且已平安诞下一。”

明皎当即怒：“那你为什么不当时就告诉父皇？我被他罚跪了那么久！还病成那样！”

躺在钱昭仪怀里的婴儿才刚满月，但因本是不足月生，所以看上去还是极小的一团。

她忍着咙的梗意，拼命找着理由：“要是我当了皇帝，燕冢就不算逆贼了对不对，多叫拨反正嘛！”

这饶是刚刚气氛再严肃也被明皎搅和得差不多黄了。

她定了定心神问燕冢：“所以，当时大皇兄的人本没杀掉钱昭仪？而是被你的人截了胡带走？然后找了个假尸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