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关键的——真凶至今没有落网，而知情人蒋虹现在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

“你千万别这么想。谁也无法预料犯罪现场会有什么样的风险等着我们，你已经得很好了,之前搜查的同事也有觉不舒服的,大家都没想到会是磷中毒。”

“是嘛，其他同事也有不舒服的，又都我的前辈,更需要休息。活儿总要有人嘛，我就先回来了。”

“哎，你幻想的跟我在一起的场景怎么都是看医生呀，能盼我好么？”

剩下的，真正经历了凶案的，就只有她和聂尧臣两个人。

“什么？”

他是最先从园中挖骸骨的人，在不知那是谁的情况下，他可能取了骸骨残留的发跟自己的dna了比对，然后得知那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守与他朝夕相伴，再亲密毕竟只是，现在他面对的死亡却是曾经为他付一切的亲生母亲。

要怪只能怪凶手的冷血残忍。

“嗯，记得就好。”他把她完全纳怀中抱，“你想看心理医生，我陪你一起去。在治疗的过程中，如果你想起了任何跟案有关的事，也要记得告诉我。”

“这么丢人的事，再多休息几天，岂不是成了全局皆知的秘密？”

田隽看她回来，关切：“听说你中毒了，没事吧？怎么不多休息两天？”

正常人尚且有可能患上产后抑郁，何况是她这样本就有心的？生理的缺憾都还好说，假如心理疾病不攻克，她没有信心将来不给孩负面影响。

甚至她还有可能是杀害真正聂太太的凶手。

“今后任何事，我们一起面对。”

继续查下去，真相可能会更加令人难以承受，尤其是赵元熙。

邱琦销假回到警队,果然见田隽他们已经着手去调查蒋虹事前的最后联系人。

琦觉得他为人简直太好了,跟许漱溟那严苛到变态的人相比简直是人之光。

难是看到许漱溟拎着琦去医院看医生，就有样学样了？

就像上回守死掉的时候，他住在他大哥家的时候那样，周围的人无法靠近他，因为他几乎已经是无法被安的了。

爸妈……在生我们之前，应该也不会预期发生现在这样的状况吧？”

“你是放心不下案吧？”田隽一语破机关，“这案的确有太多人意料的地方。dna的比对结果来了,骸骨跟聂尧臣应该是母关系,现在医院躺着的那个我们也取了检材作比对，你猜跟谁的dna吻合？”

她始终记得田警官父在研究笔录时所说的，当初她在现场经历的也许比她如今脑海中记住的要多得多。

可惜，那个号码是个没有实名登记的电话，偶尔使用,都是跟着芮琼芝份的蒋虹联系,而且已经购相当长时间了,从销售渠也查不到什么线索。

他们也是看到dna比对结果,才明白之前聂尧臣为什么要说人是他杀的。

“你千万不要这么想，我妈……她这回事，不是你造成的。”

“真的吗？你愿意陪我？”

“我只是举个例……”

双方妈妈的份曝之后，他们从没真正探讨过这个问题。

“你不想早抓到凶手，为你妈妈讨回公吗？”

她踮起脚尖亲他，亲一下还不够，看了看他的神情，又继续亲第二下、第三下。

她动容：“记得。”

付了一切想要寻找的母亲原来冒充有钱人家的太太冒充了二十年，从未找过两个女儿，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蒋虹？”

她揽了他的腰：“那举个别的例，像这样的……”

她知他一定会伤心难过，而且他的伤心总有一个缓慢释放的过程，不像普通人那样很外化，情绪全都写在脸上，而是全放到心里，甚至有时候自己意识不到，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很严重了。

他低看她：“你对我期待还可以再一的，不止是心理医生，以后妇产科医生我也可以陪你一起去；你冒发，急诊我也陪你一起去。”

“我想。”他平静回答，“但我不想这份公是牺牲以其他人为代价的，不是你还是你妈妈，都一样。”

聂尧臣展开双臂绕到她后，将她半拢在怀里：“你记得之前我们说好的吗？”

“看来你已经知了。你朋友怎么样，还好吗？”

第108章罗密欧和朱丽叶吗？

假如她能在心理治疗的过程中，把这分埋藏在大脑的记忆给挖掘来，说不定就能无限接近真相了。

一桩凶杀,一桩失踪，真正的母亲长眠于地下，那么替她位置存在的李鬼自然就是失踪的蒋虹。

他脑海里瞬间被她的香气和那柔的所填满，什么别的例……更想不来了。

谁能想到伤的伤、死的死，孩也不完，生即有缺陷，教养几年时间就几乎耗尽半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