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问：“幼师是什么？”

杜若不声。母亲说：“说给我听怕什么？姑娘家将来总是要嫁人的，朋友也不是什么坏事！我听说那个男生条件还不错呢。他叫什么名字？”

母亲说：“一定要叫他来！这是试探他的好方法。他如果来了，就说明他有诚意。”

杜若低下：“我不知。应该会吧。”

母亲回到家里就把杜若叫到跟前，将女儿上看下看，颇为满意，问杜若说：“我今天到你们学校去了。听说你了一个男朋友？”

突然记起老师说的考试来，母亲又说：“噢，还有一个事。你老师说你会唱歌，可以考幼师。”

寒假转就到了。

母亲无畏地说：“怕什么！我这一生就是从闲话里活过来的，也没见谁的唾沫星把我淹死！咱们自己想的事情，嚼什么让他们嚼去！”

母亲说：“这个事我得回去问一下。反正也不是那么重要。上不上得了都说不准。还是以后再说吧。”

杜若说了。母亲老谋算地说：“快放寒假了，你让那个男生过年来咱们家一趟。”

母亲说：“我也不知。反正是继续念书。和中差不多吧。老师只是说说，也不知考不考得上。以后再说吧。你说那个泽平过年会来咱们家吗？”

杜若勉地笑了笑。心里更加不踏实了。她十分后悔听了母亲的话。泽平是不该来这一趟的。他们之间本来也没什么，现在真是有些说不清了。

老师说：“情况我都给你说了，我也尽到了我的责任。你自己看着办吧。有一我还是落实一下，杜若考幼师的事情你是怎么打算的？”

泽平说：“我昨天就去了屠夫家开始准备这些上贡的东西了。怎么，你不满意？”

泽平定地看着杜若说：“我自己的事自己主。我才不要他们手。从小到大，什么事都是他们主，我早就烦透了。我已经快有十八岁，可以自己拿主意了。你说对吗？不过，我还是肯听你的建议的。嘿嘿……”

杜若的心事更重了：“不是。只是我以为这些东西是你父母帮你准备的呢。”

会领她的情。她渊博的知识在这个女人面前没有用武之地。

杜若转达了母亲要泽平过年到家里去一趟的意思。泽平很快地答应了。他是年初三来到杜若家的，买了档次不低的礼。一同来的还有屠夫。年初三正是女婿拜见岳母的日。母亲自以为见到了最大的诚意，心里乐开了。用心烧了一桌好菜款待泽平。

杜若不像母亲那样踏实，她总觉得事情太过简单，两个人一生的大事啊，竟然就跟过家家一样简单！简单得叫人好生怀疑。杜若瞅空问泽平：“你从哪里来的，那些东西是谁帮你买的？你家里知你来吗？屠夫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杜若说：“你就不怕人家讲闲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