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的滴满了地板，闻霜闭着双，只觉得自己不为人，耻辱不堪。池清遥把他拎起来，笑着说他埋汰。他又被摁在桌上，脚趾够不着地板，彻底悬空，只能像溺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缠住池清遥；是他冰凉生命中最后一束有度的火苗。

不然池清遥绝对会死他。

不要、不要！闻霜激烈的反抗被池清遥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堵住，手指几乎至他的咙，抠着，和后得一样；又将他的扯来。他痛苦地眯着双，呕阵阵，只觉得池清遥要把他整个灵魂都提来碎。恳求被扭曲，被碾碎，一意涌上，闻霜竟然被得快要失禁。

话虽如此，闻霜还是连直视池清遥的睛都不敢，蔫蔫地缩在池清遥的怀里。毕竟这还是他在雪魄宗唯一的避风港湾。

觉到胃里了。

池清遥的手松开钳制的刹那，闻霜几乎是弹般地伏倒在地，剧烈的咳嗽声呼之，可他用双手捂住了嘴。双由于忍耐被咬得发白，一咳嗽和呕吐袭来，被他化解作闷声的颤动；他只敢用鼻腔呼，急促地起伏着，疯狂地咽下泛着酸的。

“不中用。”

他无力地跪在地上，极力压抑着；连手背上都被挠了克制的血痕。被羞辱的委屈和愤怒几乎要让他痛彻心扉，可是这副可悲的却从中尝到了滋味。连窒息到厥都会兴奋，连被羞辱成贱都会。

狰狞的破开他粘腻的后，直冲而。

得闻霜泪鼻齐齐地下来，好像熟透了烂透了的果实发散着靡靡的香味。

他呜呜地喊叫着，没人知是羞耻还是透了；只听见袋击打他的声音，原本白皙的小被得通红。池清遥将他翻过来，要闻霜盯着他的脸；可闻霜已经被得找不着北，白翻飞，连清醒的意识都不曾留下。

真该让池清遥也尝一尝。就该把他这张貌岸然的俊脸涂满混着的糖浆，看看他喜不喜。

“霜霜这副样真是贱。要不要叫你阿妈也来看看？”

他像片破布似的在池清遥的臂弯，亮晶晶地溅了满，只是时不时动着打着哭嗝。，池清遥笑眯眯地让闻霜尝尝糖浆化的味。闻霜屈辱地，只觉得甜得发腻，又腻得发苦。

“贱东西。”

放松，放松。池清遥唤他。

“要了……要了……！唔！”

他哭着大喊，脑里的礼义廉耻连带着自尊全被粉碎，只想将着一吃透；每一次都得他脑发胀，甚至得连连。，溅得到都是。池清遥的手在他上肆、游走，被掐得紫红，被得烂熟。不知为何他的反应比之前的还要烈；仿佛被池清遥碰过的地方有虫在爬、有火在烧，更是加倍频繁地，几乎要不来。

“我错了……主人……贱狗错了……！”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

“尊主……得霜霜好舒服……！”

好大、好大。

于是池清遥更兴奋地扭他的脖颈，掐他的腰；闻霜嘴里的糖葫芦早已叼不住，细的小在嘴外，仿佛一条被透了的狗，只会啊啊地叫着。

池清遥拨开他皱皱捂着嘴的双手，怜惜地着上面的血痕。化得厉害的糖葫芦被捡起，闻霜的嘴；他第一次尝到自己的味，又咸又甜。池清遥摸过他蓬的长发，抚过他鼻青脸的小脸，环住他盈盈一握的腰；掰开他丰盈白腻的，亲吻他上下逃窜的结。

不知过了多久，池清遥终于咬着他的锁骨，一的。吃到的又是一阵痉挛，后收，似乎是在挽留池清遥不要离开。

不能……

温的连连，糖霜尽数在内化，糖葫芦很快便一来。好不容易吃去的糖葫芦坠地，咚的一声。他极致恐慌地看着池清遥，双手依然捂着嘴。一双小狗睛般圆的眸写满了祈求，不住地摇，生怕遭到更严厉的惩罚。

不能吐，绝对不能吐。

“主……我要……求求主人赏给贱狗……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