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方鸾歌拧着眉tou，“里tou的香料都是寻常香料，我都识得chu，没什么用不得的东西。但是吧……我又总觉得那些香料瞧着要比平日所见更白一层，不知是熏制之法不同还是有旁的原因。”

顾鸾思忖dao：“可让太医院看过了？”

“我已私下里请了两位医女看。”方鸾歌说，“她们都没瞧chu什么，只说可能是近来更晒一些，所以照得东西发了白。”

顾鸾便说：“那再请太医瞧瞧。”

方鸾歌轻声：“那可就得让皇上知dao了……”

“罢了。”顾鸾摇了tou。

她若要传太医，他必定担心她有什么不适。想想上次喝醉了被他拎起来的经过……还是算了。

她便dao：“把那香nang给我，明日太医去给皇上请平安脉的时候，我私下里问一问。”

“好。”方鸾歌应了，就去取了那已拆开口的香nang来，jiao给顾鸾收着。

顾鸾在翌日晌午太医为楚稷请过脉后，亲自送了他chu殿，迈chu殿门又走远几步，就开口dao：“吕太医，我有个私事，想请太医帮个忙。”

吕太医拱手：“姑娘请说。”

“就这个香nang。”顾鸾边说边将香nang摸chu来，递给他，“太医帮我看看里tou的香料有恙无恙？我shen边的gong女瞧了，只觉得香料似乎都有些发白，不知是不是熏制之法不同所致。”

她这般说着，略去了已找医女看过不提，免得太医先入为主以致误判。

吕太医便依言打开了香nang，摸chu几许香料仔细看了看，又凑到鼻边细嗅。

如此辨别几番，他忽而yan底一栗，转而问顾鸾：“这香nang，大姑姑从何chu1所得？”

“是尚服局昨日新送来的。”顾鸾如实dao，“可有什么不妥之chu1？”

吕太医手中将那香料一撵，丢回nang中，复又看了看手指，示意她再行走远了几步。

到了偏僻chu1，他才驻足：“这东西……若说大碍，倒也没有，但大姑姑还是能不用就别用吧。若非要用，则务必远离明火，倘使夏日烈日当空，气候正热，便也别dai着它。”

顾鸾听得一奇：“这是什么说法？”

第54章查案如是圣上想要轻拿轻放，是...

吕太医叹dao：“这外tou那层白,乃是火石磨成的粉。只是磨得极细，镀得又均匀，是以看起来浑然一ti,不好分辨。”

“火石？”顾鸾讶然,“打火的那个东西？”

“正是。”吕太医点点tou，“这东西之所以拿来打火,是因易燃。倘若靠近火源,抑或烈日当tou、暑气正重，一不小心便会燃起,危险得很。”

顾鸾想了想，又说：“我从前听说……这还是有毒的？”

“有毒是有毒。”吕太医点点tou，“但用在香nang中，这毒倒无妨了,一则大姑姑不会日日凑在鼻前细嗅,二则就算长时间细嗅,分量也仍很轻,不足以使人中毒。只是它既易燃，nang中香料又都是些晒干的hua木草叶，怕是燃起便不好收拾。”

顾鸾拧眉，颔首dao谢：“我有数了,多谢太医。”

接着又dao：“此事,还请太医只当不知情便好。”

“那皇上那边……”吕太医微有迟疑,顾鸾轻声：“人在gong里，各有各的难chu1，还请太医ti谅。”

吕太医想一想,便也罢了。今日他ti谅几分她这御前大姑姑的难chu1，来日也指不准还有事要央她,左右是不吃亏的。

与吕太医dao了别，顾鸾就先回了趟自己院中，暂未多说吕太医的事，只问方鸾歌：“尚服局送这香nang过来，可还说了什么？”

“说是取了轻薄透气些的面料来制，嗯……香料挑的清shuang些的，适宜夏天。还说……”

方鸾歌想了想，又续dao：“哦，说若悬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