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说吧，我到外面听，你稍等。”

纪母顿时来了神：“什么样的姑娘？多大了？什么工作？家里是什么的？”

第二句声音极低，是对她自己说的。

就在她以为自己想错了，打算挂断电话的时候，对方忽然声了。

自从儿离婚以来，老夫妻两个总盼着儿能赶再找个姑娘。

这愉悦的心情一直持续到傍晚回到纪家老宅。

月初霖看一墙上的挂钟，已经临近午夜。

熟悉的疏冷嗓音，带着疲惫的沙哑和压抑，听不太多情绪，却能让人一下联想到秋日枯黄的落叶。

为了迁就她，他几乎每次都照她的喜好来。

“怎么忽然提起这事了？我没放在心上，不急着向你讨回来。”

月初霖静了片刻，轻声：“也许吧。”

她不记得对着电话发了多久的呆，也无暇思考郁驰越为什么要突然给她打电话，又是从哪里找到她的号码。

“你和他，在一起了吗？”

自那次酒会之后，她对纪与辞的态度便在不知不觉中冷淡了。

第二天，月初霖主动给纪与辞打电话。

“他”是谁，不言而喻。

月初霖语气淡淡，听不特别的情绪，纪与辞却警惕起来。

大约是因为她难得贴，他的声音都带了几分笑意。

也许他察觉到了什么，变得越来越主动，有两次，也暗示她，晚上可以留宿在他那里。

临近十月长假，纪父纪母提前歇了手的工作，回到老宅住下。

他迟疑一下，不确定：“家里不清楚，应该是普通家吧。”

她只知，是时候和纪与辞把话说清楚了。

“哦，那学历不错，年纪也合适，就是差了。”

只是她回信息的频次少了，电话有时也会不接，偶尔更推掉了约会。

“没什么，妈，你别瞎猜。”纪与辞下意识否认，可想着月初霖，忍不住又微笑起来，“不过，我确实有个喜的女孩，正着……”

“只是突然想起来而已。你请我吃过很多次饭了，我请你一次，也是应该的。明天晚上有空吗？”

“有空，后天就是假期，明天不加班。”

“你在忙吗？不方便的话，我晚再打。”

但月初霖统统不动声地拒绝了。

依旧一片寂静。

一连串的问题，让纪与辞回答不及：“比我小两岁，今年二十六，p大毕业的，现在是法语译员。家里——”

可看整整一年了，这个原来女朋友无数的儿，居然修生养起来，愣是对他们介绍的姑娘统统看不上。

“好了，初霖，你说吧。”

“是我。”

“好，那么，位我来订，粤菜怎么样？”

“初霖？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但很快就不是了……”

其实她一直都知，比起她喜吃的川菜，纪与辞更喜广东菜的味。

一旁稍显严肃的纪父闻言，也不动声地竖起耳朵。

这一次，她能主动打电话，纪与辞意外的同时，还有几分隐隐的兴。

“什么事？”

饭桌上，纪母看着儿时不时扬起的嘴角，：“阿辞，什么事这么兴？给我找到儿媳妇了？”

“也没什么，想请你吃饭，还记得吗，上回我临时有事，放了你鸽，说以后请你吃饭的。”

电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挂断了。

说着，便传来一阵杂音，似乎是他站起来往外走了。

“好，你订什么，我都喜。”

他照旧给她发信息、打电话、接下班，也带着她去吃饭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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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的环境很安静，只隐隐约约听见有人似乎在汇报工作，大约是有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