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龙晖眉挑起，白斐解释：“作业。”

“拍谁？”

显示屏里面的小姑娘睛的，在对龙晖笑，她先是侧过去，要行走的动作，却还是执着地拿着那亮的眸看他，直到必须全转，她才恋恋不舍地转过去。

白斐问：“会用吗？”

“好。”

“为什么不拍饭vlog呢？”

他们虽然可以一起玩闹调笑，但是有一条线，谁也不过，就如同最初连联系方式都不留。

白斐使劲儿，她知，庞老师是真心对她好。只有真心对她好才会说这话，比如庞老师，比如她要去找龙晖那天，虞梦桢说随时联系。

先走吧，我等会儿再走。”

小姑娘走得及其慢，微风过她的裙摆，白斐在这微风中回：“你不要在我后面，过来。”

白斐走办公室，龙晖还在玩打火机，他把打火机的盖一开一合，看着火苗时明时灭。

白斐话音刚落，龙晖就了“开始”键，显示屏里面的小姑娘在向龙晖招手：“走吧，这回你没法儿背我了，我可走得慢，你不许笑我。”

龙晖一面注意着他的脚下，防止她跌倒，一面笑：“我早就说过，我会的东西可多了。”

她来时穿的仔短和白短袖被她拿在手里，另一只手还拿了一个像摄像机似的东西。

白斐一边扶着楼梯扶手缓慢地往下挪，一边笑：“专业呀。”

他们走教师办公楼后，龙晖主动放慢了步伐，他跟在白斐后，拍小姑娘的背影。

发扎成了两个辫垂在前，正对他笑。

龙晖挑挑眉，白斐就懂了，龙晖那意思是“我什么都会”，带着男人独有的飞扬和骄傲。

“我。”

白斐也合他了一个少女战士的动作，可惜双手都拿了东西，只堪堪成大鹏展翅。

“没什么，我说今天吃什么？”

“我那天摔倒，是有人拉了我一下。苏乐，你不认识，是我室友，和我关系不好。”白斐说着，又疑惑起来，“可是明明没人看到她，她为什么要找老师主动承认，还要给我歉，我就不知了。”

“怎么去趟办公室，还变了？”龙晖笑。

最大的变化是穿着和发型，小姑娘穿着白翻领衬衫短袖，还有一个衣袋，也是白的，下换上了刚刚到膝盖的蓝黑百褶裙，腰间系一条腰带。

龙晖调试好手中的dv，问：“现在开拍吗？”

她把手中dv扔给龙晖，男人稳稳接住。

“嗳，你不嘲笑我，你明知我不会饭。”

“什么？”

“今天吃——哦，对，刚才我们说话得剪掉，你会剪吗？”白斐对着镜说。

龙晖听了，颇为满意，说：“她不敢不歉。”

龙晖有一瞬间觉，他好像和白斐认识许久许久，久到可能上辈就认识了。无论白斐穿成什么样，他都有熟悉之，从来不会陌生。

“我想到了，我们今晚吃饺吧，刚刚庞老师说师母了饺，我们还可以去超市拍购vlog。”

听到开门声，龙晖抬，就看到小姑娘正缓慢地，向他走来。

“对了，老师找你什么事？”龙晖想起什么了似的，问。白斐想，这一周在龙晖家里住，她和龙晖好像比以前更亲密了，以前龙晖才不会问她老师找她什么事。

但是时间稍长地相下来，他们还是互相侵了对方的生活，还是会见对方的朋友，会问对方去了什么事。

龙晖跟在白斐后面，下楼的时候，又跟在白斐旁边，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