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以后不要来找她了。”声音冰冷，傲然，没有温度。

董绯雯上收敛神，隐去中的疯狂，甚至嘴角都挂上笑意。——不来人是送快递的还是送外卖的，董绯雯都绝对注重自形象，不肯让人笑话了去。

“我大三了，上毕业了，不去上学没有学分，拿不到毕业证。”白斐说。

“您就是不能。”白斐也针锋相对。

说着，转就走，白斐的目光一直盯着龙晖，不敢相信似的。

董绯雯问白斐：“这就是和你同居的那个男人？”

他的小姑娘，她一下都舍不得碰的小姑娘，在她自己家中，神失落，圈发红。龙晖觉到了心疼的滋味。

佣人打开了门，不认识龙晖，龙晖笑着来，便看到了睛发红的白斐。

董绯雯连说两个：“好啊、好啊——你……”

“什么破学校，不用上了，你学这个也没看你胆大多少，看见我都吓得哆嗦，我能吃了你吗？”

白斐发现龙晖在转的时候，好像对她眨了眨睛。

白斐。

话没说完，门铃响了。

理智上，白斐知，和妈妈没什么好吵的，谁都说服不了谁，但是话一旦说一定程度，氛围也到了一定程度，有些话，便不受控制地说了来。

什么时候和那个男人彻底断了，什么时候再去。”

“您是我妈，您生了我，我激您，但不是激就一定要什么都听您的，恩和听话，这是两码事！”

龙晖对董绯雯和白建新鞠了个躬：“伯父伯母，我是白斐的朋友，来找她。”

“妈，我还要上学！”

白斐想，你是不能吃了我，但是看到你这么冷冰冰的对我，我伤心，妈妈不该是这个样的呀。

白斐真的不想再说‘有用没用’的话题了，她认为有用的事情，往往是母亲中无用的事情。

“你就是为这么个人和我吵架？”董绯雯先是大笑，随后恶狠狠地白了白斐一，“你这辈别想找别人了，死了这份心。”

“不是他，别人也不行？”白斐简直不敢相

“说过了，你这破学校毕业证没用！”董绯雯不等白斐说完便打断她。

白斐也呼，压下去不好的情绪，她现在有怕自己变得和董绯雯一样了。

龙晖这时候也明白了，白斐可能是被家里为难了——也许正因为她和自己同居。

“上了几天学开始和我说教起来了，你当我没读过书，我硕士毕业的时候，还没有你这个人呢。”董绯雯非常不屑。

但是没有想到，龙晖竟然笑：“这样啊，那就不打扰伯母一家人了。”

龙晖以为是白斐的父母关心她，怕她年轻天真，怕她遇到对她不好的男人，怕她被坏人骗了。刚要开表明自己的真心，就听董绯雯说：

“我是你妈，我生了你，我为什么不能？”董绯雯语速变快，已经又要神经质了。

白斐想了想，很平静地说：“‘草木有本心，何求人折。’就算我是一颗小草，我也有自己的意志，您是人，也请您不要折我。”

白斐本以为龙晖会据理力争，她知龙晖是绝对不会放弃她的，尽她也知，她母亲的执拗，是谁都改变不了的。

“我为什么不能？”董绯雯一派理直气壮。

“我不是和您说教，我是说，您看不起电影学院的毕业证，但是我喜，我要，您不能让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