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厉接过。

韩厉嗯了声：“没人，是风掉了什么东西。”

韩厉等了会儿，忽然问：“你坐在那里，不冷吗？”

她犹豫着坐到桌边，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神不敢往他那边看，心里琢磨该怎么办。

“那人说仙镇上有镖局，我想雇个车，让你藏车里，再雇两个手，混不去就闯。”

韩厉垂眸，静了片刻：“你打算坐一晚上？”

家两兄弟从来不洗锅的，不是熬粥就是煮，她受不了。

纪心言忙递给他。

纪心言有话想说，看他苍白面，终是咬忍了下去。

他说完，一手挡在上咳了几声。

纪心言洗洗手，又就着雪抹了把脸，两手冰冰地回到屋里，然后发现尴尬的事。

纪心言回看灶台，摇淡定：“不冷，有火。”

安王世是个假货，这事他们断不敢让左司知。只要我能联系上左司的人就安全了。”

袄好，比那件锦披更实用。

她自己穿上一件，另一件让韩厉穿上。

韩厉失笑，说：“得是夏君才那样的手才有本事带我闯。仙镇不见得有人，亡命之徒一定有的，雇人倒可行。”

两个枕两个被全在韩厉的床上。

两张床，其中一张的草席被她用来生火了，只剩一个床板，还溅上不少血迹。

纪心言一下睁开：“你听到没有？”

“你要是不上来，我只好下去了，把床让给你。我还指望你把我带下山。”

韩厉摆手不要。

她把最后的粥盛到碗里，把铁锅洗了洗，又往里加了一桶雪，等着烧开。

韩厉歪看她，摇摇，扯过被盖她上。

灶台隙透微光，让房间没那么黑。

“明天天一亮就得下山。”韩厉忽然开。

纪心言看过去。

纪心言闭上睛，其实本睡不着。

韩厉仍然靠坐在床边，摸上怀中一个小小的筒，无声沉思。

韩厉笑声，一笑带得又咳嗽起来。

她灭烛火，借着黑暗遮掩，麻利地蹿床里，仰面躺好，衣服鞋都穿着。

纪心言暗自吁了气，两手悄悄抓上被边，往上提了提。

除此之外，她还发现一个腰包，和她买的那个很像，但上面的纹明显来自大昭，民族气很重。

“打住。”纪心言警告地看他一，“你知就知，嘛要说来。”

“那不一样，”纪心言驳，“前两个晚上你是昏迷的。”

“我没有完全昏迷，还是知一些的，有人抓着我的手……”

袄里有兜，兜里是些碎银，应是九方此次下山卖货所得。

她开始在屋里搜寻能用上的东西。

韩厉笑了下：“前两个晚上，也没见你害羞。”

韩厉，说：“用我的令牌也可以城，这不是问题。如何躲开安王府盘查才是问题。”

纪心言，只能随机应变了。

她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放去。

韩厉顿了顿，补了一句：“早休息。”

吃过粥，再往灶台加上几柴火，封上灶门，至少能烧到大半夜了。

安静了不知多久，屋外传来“咣当”一声。

“我……”纪心言有些别扭。

他不说，纪心言也知，她不可能真的坐一晚上，总要为明天下山积蓄力气。

长弓不错，收起来，只是箭不够多。

“在别院？”

“在卫所。我上雪山时没带腰包，以为跟着包崇亮，一两天就能回去。”

想起自己那个腰包，有些担忧：“我的证书没带来……”

纪心言端了半碗米汤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