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也批评了一顿冯园园，说就是记者也不能这么啊，他们民警没有搜查令，都不能私闯民宅，遑论其他人。

十来分钟的样，派所的民警就到了。

冯园园立接上：“所以我就想上门问问情况，谁知他一听说我是记者，一把抢了我的录音笔，还想动手！”

像是饱恨意。

“说不上来。”老太太仔细回忆了下，“有像鱼腥臭，又有像小孩床了，里气的。”

赵又锦莫名心惊。

可她明明和他八竿打不着……

“年轻人你也不对，火气这么大什么？”民警继续批评，只是换了个对象，“人家姑娘都说是记者了，你没亏心事，跟她解释解释就算了，何必抢人东西，还要动手打人？”

男人冷冷剜了冯园园，目光波及赵又锦时，也像刀一样锐利。

赵又锦：“……”

二十七岁，在读博士，化学专业。

男冷冷地歉：“对不起。”

上门询问时，赵又锦和冯园园站在民警后，借机观察。

“从来没有过。”老太太很笃定。

“他搬来之前，没有这些现象吗？”

冯园园小声嘀咕：“也没人教过我这迂回战术啊……”

民警亮了证件，先问了对方份。

这一步到位的耿直，说自己是冯园园的同事，都显得面上无光。

赵又锦也借机瞄了瞄。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动作，男人目光一动，在半空与她相遇。

赵又锦想了想，“你录音笔不是被他抢了吗？报案。”

冯园园讪讪地接受了批评，从民警手里接过要回来的录音笔。

她们什么也没有查来。

“她上门就想来看看，私闯民宅，手里还着录音笔，谁知她是什么的？”

虽然脏差了，但的确不见异常。

语气生凌厉，知的是歉，不知的还以为他在骂脏话。

老太太为两名记者倒了杯，小声说：“他家里肯定有古怪。隔三差五发怪声音，有时候还有臭味。”

她暗暗了气，也没闻见李描述的那气味。空气里倒是充斥着有些刺鼻的柠檬香气。

来之前，民警也听赵又锦说了个大概，所以站在门扫了男人家里。

末了，乖巧地问：“那现在怎么办？”

“报案？”

又问：“你为什么抢走这位女士的东西？”

怎么办？

赵又锦疼。

“……”冯园园恍然大悟的表情。

事情到这就结束了。

楼外，他朝赵又锦摊手：“你也看见了，确实没什么异常。要是下次再扰民，你们再报警吧，这次只能警告理。”

“再不济就说是社区的，上门调查一下人员情况。”

“嗯，正好让警察上门看看什么情况。”

“那不然我要怎么说？”

事情到这就算解决了。

事后，民警又就“半夜扰民”教育了他一顿，离开了现场。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神。

赵又锦问：“能描述一下是哪味吗？”

男人大概二十七八岁，胡拉碴，衣服也皱皱，上面还沾着些白的不明。

赵又锦顿时觉得事情不简单了。

“你就不能说你是李的孙女，想问下他在隔嘛，得三天两睡不着？”

“哪有你这么耿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