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凡了，安静了会儿，突然又像想到什么般打了个响指，激动：“对了！我爷爷之前跟我说，他好像这几天就要来S市，或许我可以问问他！”

脑海里开始不受控的复播那天的片段画面，途中目所能及的每一相同景好像都在提醒他：你看，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可以把握，为什么你还是选择了最置事外的一条路？

“我们也没说上什么话，救护车就来了。把张绵送到医院检查的时候，附近的警察也来了，他们简单了解了情况，就通知了张绵的家属来。那时大概是晚上十一左右吧，她妈妈来医院了。我当时还在纳闷她妈妈不是生病住院了吗，后面一才知，她妈妈一直很注重养生，很好，本就没生病动过手术！”

“你不知，我当时吓得差从座位上弹起来，赶忙转去问她是不是确定家就住在这个小区，她很不耐烦地回答是的。我想，也许只是碰巧嘛，万一她真就跟李哥住同一个小区呢。”

“真的是怼！因为她拿着个厚防盗门的那钥匙，去往薄铁门的锁上磕。钥匙不对，本怼不去锁孔，她却像意识不到一样本不停手，当时整个楼都是那刺耳的金属磕碰声。我看着不对劲就上去拦她，但她那时的力气特别大，我都拉不住。”

霍辰：“恩，那一会儿我们在我办公室见。”

沈云飞心，看来跟他昨天在李平宇工位上所见的那个“张绵”类同。

了‘奠’字的黑白大圈。”

之前霍辰让他上楼也应该是有什么事要代给他理，但上次李平宇的事件后，他未能联系得上霍辰，这事也暂且搁置。

沈云飞把手里的文件放下，回答：“项目基本已经接完毕，现在还剩一些纸质材料在整理。”

“后来下了车，我本来想着说把人送到小区门就回去。但看她那样……我不知怎么去形容当时张绵给我的觉，就像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陌生人，气氛，或者说很微妙的那表情和行为，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张绵。”

说到这里，温凡神疲惫地扶了扶额，看了沉默不语的沈云飞。

听筒里传来霍辰带了些鼻音的瓮声：“小沈，你的工作接行的怎么样了，现在有空上来一趟吗？”

温凡摇摇：“我不知，我和她妈妈匆匆聊完就回家了，那个时候张绵还在昏迷。今早上我也有发消息问她的情况，但她一直没回我。”

温凡：“我觉得太奇怪了，又放心不下，就跟她说‘我送你到家门’。她理都没理我，埋着就往里面走。我只好跟在她后，看她到底往哪里去。结果啊，她走到一栋楼四层左边的一个住门前，然后拿包里的钥匙，就怼那个门锁。”

温凡前脚刚离开，沈云飞这边就接到了霍辰的来电。

沈云飞瞪大了：“你的意思是，那里是……”

沈云飞思考一阵，问：“医院的检查结果是什么？”

温凡：“是啊，他好像是有事情要过来，见老朋友什么的，还要专门挑日。之前他一直没定下时间，我就给搞忘了。”

用“中邪”二字似乎可以一言以蔽之，但为什么会这样，有什么解决办法，现在谁也说不清。

他着眉心，把那声自我质问关起来，暂不理会。

沈云飞只得宽：“一会儿再打个电话问问她的情况吧，如果人没事就好。”

事不宜迟，温凡即刻掏手机，起走到台去给家里打电话。

“喂？霍总。”

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无求不拜神与佛。

“然后，那家住可能也是听到这边的响动，就打开了门。住是一位女士，张绵一看见她就突然抱着尖叫起来！把我们都吓了一。那位女士先反应过来去报警和喊保安。保安还没赶来，张绵就过去了。我们只能商量着叫急救车，先把人送到医院去。等急救车的时候我才从那位女士中知，那里就是李哥家，她是李哥的妻。”

沈云飞向电梯走去，重新前往27楼。

“再加上昨天电梯那茬儿……飞哥，你是怎么想的？”

沈云飞：“那个天天让你回老家学算命的爷爷？”

他顿了顿，又沮丧着小声：“唉，不是我迷信。我现在真觉得这事儿邪乎。张绵平日里跟李哥都不怎么打的，怎么会知李哥住在哪里……而且她之前那么怕，为什么要那样到李哥家门闹。我想不明白。”

温凡面庞绷：“……李哥住的那个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