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走到他旁，坐在石阶上，仰着脸。

刘二婶暗自白了一，转走了。

一时妒心上来，便找了村里些嘴大的说起闲话，果然不一会儿，就都传开了。

刘二婶与刘秀云关系好，但是外面关于清辞的传言沸沸扬扬时，她也掺了不少嘴，更何况，清辞那事其实是她跟人说去的。

刘安民许是觉得自己是长辈，加上刘二婶在耳边说几句，就将清辞好一顿骂，揣得是一幅清白端正的严肃语气。

清辞被骂得狗血淋，只除了脸红了些，仍旧该什么就什么。

清辞没待太久，跟卫昭将话说开了，两人心里都开心。

卫昭重重，本暗淡的眸瞬间亮了。前几日被冰霜裹挟着的心，也因为清辞的一个笑脸，瞬间化成了。

他最后那声低低，喊得清辞耳像是裹了。她就笑了，伸手一把小孩的发。

清辞趁机问他：“那你唤我什么？”

又过了几日，清辞在院里喂，卫昭突然来，牵着她的手往外跑。

刘二婶的表情有些尴尬。

清辞要走的架势，“那既然你不想见我，我就走啦。”

就连那一向为蒋氏说好话的丈夫刘安民，也改了风，骂蒋氏是个不知羞耻的。

“我前几日没来，你大概也是知原因。他们传的太难听了，怕洗不清，所以就没来过，往后我也注意着些，你若想找我说话，就去我家。”

那日林间发生的事，刘安民回来告诉了刘二婶，让她听着解气得很。

刘二婶就起腰杆，带着长辈劝诫的吻：“小辞，我跟秀云关系好才跟你说的，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你这样，以后可没有大姑娘愿意嫁给你。”

卫昭眨眨，一幅幸灾乐祸的模样，抿着偷笑几声，凑到她耳边

连带着蒋氏的儿卫昭，也被他好一顿羞辱。

他又看了清辞一，确定不是幻觉，这才慢慢挪动步伐，贴靠着她，小手仍攥着清辞的袖。

清辞没明白这是要什么，脚步稍停，“你慢一些，这是要去哪儿？”

她门时，并没有特意避开任何人，因此就跟刘二婶碰了个照面。

清辞刚转，衣袖就被扯住。

清辞低去看，卫昭仰着脸，双黑亮，似藏着泪珠。他不安地抿着，手指用力攥着她的衣袖，像是在打气似的，好久才：“......我娘没胡说，是我在胡说。”

刘二婶听去了，就恨上了。

卫昭急忙：“阿兄！”他喊得又急又快，随后又补了一声“阿兄”。

卫昭稍稍低。清辞的面庞发着光似的，眉亦温柔。他就不敢多看，移开目光，小声辩解：“......我娘胡说的。”

最后甚至还说了让清辞离开刘秀云，省得脏了他们家的家风。

刘二婶想着这几日发生的事，越想越觉得有底气，谁家净的男孩，去跟孤儿寡母混在一，这不是有猫腻是什么？

她的丈夫是刘秀云的表弟刘安民，蒋氏貌，又是邻居。男人又都好，刘安民醉酒时念叨过几句。

清辞耐心听她说完。这都过了几日了，早就不放在心上了，她就：“正不怕影斜，没过的事，我不怕。”

过了几日，清辞去山上砍柴时，碰见了刘安民。

刘二婶与刘秀才家挨得近，有什么风声都能立听了去，更何况，日日见着清辞往他们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