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死都不能这间屋，她真的害怕了。

但她不该扯上元瑾汐。

齐宣中猛地爆发一阵怒意，程雪瑶怎么咒他都没关系，因为他相信自己能面对，能化解。

“你都已经咒我死了，我又何必大度。程雪瑶，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一切的实情，不然别说济慈观，就是这间屋你都不要想去。就算你死了，本王也会下令把你埋在你现在躺的位置，再在上面建一座镇压的宝塔，让你生生世世不得离开。”

程雪瑶哭得歇斯底里，这些话她憋了许久，前一世时就为此到委屈痛苦；重生之后，也仍然没法排解。因为她无人可说，也不能说。

“撤了这屋里的炭盆，吩咐外面的看守，往后不必在加炭了，每日的饮也要减半。”

“我本来是满心期待你回来娶我，结果呢，你死在了外面，所有人都来骂我，没有一个人想过我的受。我难不痛苦么？又不是我杀的你，为什么所有人都来骂我？”

“你知那时我的受么？好好的婚事没了，还要被所有人骂。你问我为什么那么恨你，那我问你，如果你是我，你会不会恨？一夜之间，我从人人羡慕变成了人人唾骂，可我又错了什么？又不是我害你死，凭什么我会所有人骂？”

程雪瑶哭得更加凶狠，两世加起来，终于有一个人对她说了句公话。

“如果我说了，你回让我回家么？”

程雪瑶笑得极其癫狂，心里有一报复的快，重生是她最大的秘密，不是谁，都不可能猜到。

“我是重生之人，我刚刚说的事都是前一世发生的事情。前一世，你就是死在了泗河上，死在了江州。所以我才想方设法引你去江州，去泗河，明白了么？”

齐宣冷笑一声，没有回应。

程雪瑶恨恨地：“颖王殿下可真是心开阔，这样对付我一个弱女不嫌丢人么？”

“哼，我就是知，因为我是天选之人！”程雪瑶睛重新有了一丝光，“你们把我囚禁在这里，要遭报应的！”

没了炭盆，屋里的温度很快就降了下来。

而且她为什么就那么笃定他会再泗河上遇险？这半年来，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她与夏兴昌或是夏家的任何一个人有联系。

齐宣微微有些动容，沉半响，才缓缓开，“我姑且相信你说的前世之事。前一世的你，的确没错什么。尽那时你故意隐瞒了玉佩的来历，让我误认为你就是小镇纸，但后面发生的事的确与你无关，你不该遭受那样的事。”

而且她有一觉，他一定会说到到。

齐宣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自己前一世真的死在了那里？可如果不是这样，也确实无法解释她是怎么得知这一切的。

“你怎么知我那时要下江洲，又如何得知泗河的事情？”

“但重生之后的你，错了。”齐宣的声音不带有一丝温度，“我理解你想逆天改命的心情，但你本可以得更好。你可以向我坦白，告诉我你不是小镇纸，虽然我会生气，但我并不会把你怎

“哼，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你若想知真相，就乖乖把我放了，不然你就一辈蒙在鼓里，一辈也不可能知真相，哈哈哈哈哈哈……”

“我就是天选之人，我不但知你去年的你要下江洲，还知你会死在泗河，如今你虽然还活着，但不过是苟延残罢了，迟早有一天，你还是要死的。只有放了我，你才能活着，你的元瑾汐才能活着。”

而且她刚刚说话时，声音里的委屈、不甘、愤怒、痛苦是那样的真实，仿佛真正的经历过一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程雪瑶，如果你还想去，那就说实话，不要在这里装神鬼。”

“属下在。”平越应声走来，“王爷有何吩咐。”

只要咬住这一，她就还有一线生机。

“平越！”

“是。”平越俯下端走炭盆。

程雪瑶没来由地打了一个冷战，在她印象里，齐宣从来都是温文尔雅的谦谦君，绝不可能说如此狠绝的话来，但如今他真的那样说了。

“我的确是恨你！因为在你死后，我就成了整个京城的丧门星，克夫之人。即便是程雪清当了皇后，许多人前来求娶，也不过是因为我是她妹妹，他们想要的只是一个能如皇后扯上关系的机会。你知我前一世死的时候又多凄凉么，全京城的人都说我死得好，我死后，我父亲竟然只敢在府门挂两个白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