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明白了。

谢不倦抿了，被许知雾呼洒的那一只耳朵已经没了知觉似的。

“无妨，先坐下用膳。”

“姑娘，洗把脸吧。”那人嗓音尖细，好似是个公公，“今日的早膳是在这里用，还是去殿下那里？”

许知雾洗了脸，长发却还披散着，她自己也不会梳。只好松松束在背后就这么了哥哥的屋，赧然，“哥哥，我的发只能这样了。有没有会梳的丫鬟？”

“所以我上次亲了哥哥，要对哥哥负责。”许知雾想了想，突然慌张，“我上次亲哥哥的时候，应该没有到摸吧？”

翌日，没有人喊许知雾起来，待她睡够了，自然醒来的时候，一个陌生面孔端着来，一张，许知雾便觉得这人声音很熟悉。

“这样吗，哥哥知了。”

言下之意是，亲的同时要是又摸了，他们是不是就要生孩了呀？

“……”谢不倦没回答，谢不倦耳尖红了。

“啊？”

谢不倦轻笑一声，“别怕，现在不说战国史。哥哥想问的是，阿雾是不是不看其他的杂书？”

“嗯？哥哥竟还没走吗？”许知雾想了想，“今日大年初一，不是有大朝会么？”

“得令。”那人行礼后退了屋，许知雾这才响起来这人是谁。她之前曾偷听到两个公公的谈话，那时还以为三殿下对哥哥别有用心呢。

“阿雾。”谢不倦叹，“你是不是还什么都不明白。”

“咚——咚——”此时，外面浑厚钟声响彻，大乾在沉眠中了盛光二十三年。

半晌，他说，“哥哥来试一试吧。”

“嗯……”谢不倦垂眸，在目光落到许知雾懵懂净的眸上时，瞬间笃定起来，“是，唯有如此，哥哥才会放心。”

……

许知雾以为哥哥下一句便是“把书拿来”，于是急急，“不过可不是现在啊，等白日了吧，白日再说。”

“阿雾平时都在看什么书？”

“明白什么，生孩？”许知雾忽地凑过去，小小声地跟哥哥说，“娘亲跟我说过，生孩要躺在一张床上，一起睡觉。然后要摸我，亲我……”

哥哥就是太不放心她，什么事都想亲力亲为。

谢不倦却还不放弃，将她发一卷，发簪往里一，立时将其固定住了，他便以为掌握了其中诀窍，于是握住了其余发，想要如法炮制。

谢不倦先一步吃完，吃完就看着许知雾的发陷了沉思。

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一幕，许知雾坐在梳妆镜前，哥哥站在她后，修长手指了她一缕发，又不知该什么似的放下来。而后又将她全发托起来，想要盘在她。

许知雾却急忙抱住她的脑袋，护着不让他再动了，“哥哥你这样，等会儿我脑袋一甩，发簪就会噼里啪啦往下掉！”

“嗯，好呀。”许知雾信赖地看着他，好似满心满都是他，然而谢不倦知，她并不他。

“所以，我嫁给哥哥，哥哥才会放心？”许知雾歪，目光及哥哥的脖颈，怎么泛起了红呢。

谢不倦将怀里听得起劲的猫儿放下去，覆上许知雾的手，温声，“阿雾对此事一知半解，真到那时候，肯定要怕的。哥哥也不放心阿雾和别的男……”

许知雾便说，“那我和哥哥一起用早膳。”

“……哥哥。”许知雾轻咳两声，“这个，术业有专攻。”

不知不觉，他与阿雾，已经了十年的兄妹。

“那，哥哥，你真的愿意跟我生孩？”许知雾眉间蹙了蹙，越发觉得想不明白，前像是蒙了一层薄纱，让她能看清一些，却摸不到。

她既没挽发，也未上妆，白生生的一张小脸，松松垮垮的束发，好在面前的人是哥哥，不至于失礼。

“好。那……”

的夫妻之事，是不是生孩？”

谢不倦长叹一声，“没有。不过……”

而十年前的盛光十三，正是谢不倦落骈州，成为许孜的那一年。

“殿下不想去，自然就不去。”

“那我是不是要看……”

许知雾突然被这么一问，恍然觉得是先生在摸她的学问呢，不由好笑声，“哥哥你还不知？我最近都在看战国史呀，有几不明白的地方都囤着呢，就等哥哥闲下来了跟我讲讲。”

“我四书五经都还没有学完呢，哪里有力看其他的书？不过画册字帖看了一些……”许知雾忽然想起什么，脚尖直晃，“绿织倒是看话本，不过她不让我看。”

她就说，他们明明是兄妹，哥哥为什么对他们变成夫妻很是衷，难他真的不觉得和妹妹行夫妻之事很不对劲吗？他为什么和自己完全不一样？

“不必，阿雾该知的，哥哥会让你知。”

许知雾呼一气，心里的疑惑顿时有了解答。

是时候变一变了。

如今再回想，应当是说哥哥待她上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