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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那么多礼干什么。快快坐过年暖和一下。”
众人团团坐定喝茶,玉然也将明定明年将去楚地任职的事儿说了,王金氏一面高兴,一面忧伤,说道:“好好,成家立业,该当的的。该当的。”
正说着,玉波也携夫到了,玉然见了惊喜的道:“这么冷的天儿,你怎么来了。”玉波一边抖着大氅上的雪粒子一边说:“上回你们走后,我就想着过不了几天你可能会回来的,我特意跟娘讲了,你要是回来了,一定得通知我一声儿的。”
说着,几步快走到火盆边儿上,搓着手儿:“这天儿也怪冷的,所以我也就没带应晨过来。”这边明定与廖姐夫已是互相见礼,谦让着坐下了。
玉波见李明定这谦和的样儿,望着玉然笑了笑。玉然知道姐姐笑什么,这李明定现在到王家来,是一次比一次有礼貌了,神情再不复之前的倨傲之感。
众人坐定,又说起外放之事。王荫堂、廖姐夫虽从未外放过,但听说的也多了去了,再加上自己的见解,也颇说得很有见地。翁婿几人说得很是热闹。连王荫堂古板的脸上都高兴的笑颜逐开。
到了晚上,母女三人挤在一床热热的说着私房话儿。见气氛很好,玉波忍了几次没忍住,还是说了出来:“明定此次外放到夷陵县,距京城也是千里迢迢,日后想回来一趟是极为不易的。”玉然有点奇怪,这话姐姐都说了好几遍了,怎还反复说,实不像姐姐的风格。
见玉然有点疑惑的看着自己,玉波一咬牙说了:“你是必要跟到任上去的,那你家里那些个丫头该如何处置呢?也一并带到任上去?”
玉然听了答道:“这事儿我早就想好了,但是还没跟李明定讲。”玉波问道:“你准备怎么做?”玉然就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王金氏听了有点忧心:“这样会不会有人说闲话?”玉波打断母亲的话,接过话头道:“你别听娘说的,我可跟你说啊,这事儿你可得稳住,可不能为了一时的贤惠让自己不痛快啊。”
父母总是有操不完的心,王金氏又想到了:“你们现下已经出孝,孩子的事儿也要抓紧。”玉波也说:“是要抓紧,你看你屋里那庶长子都三岁,时间拉的越长对你的哥儿是越不利。”
玉然点头明了。母女几人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些别的方才睡去。
第二日一大早,李明定就被玉然叫起来了,让他梳洗好,用过早膳后,立马回侯府,李明定不愿意:“我一个人回去干嘛,你不在,屋子里清清冷冷的,怪难受的。”
玉然嗔道:“我去跟祖母讲时,只说了我一个人回娘家住几天,可没说你一起啊。况马上到腊月了,你们迎来送往多少事儿,哪里都需要人手,你回去好支应一二。现下我们都不在,别人还说我们俩不懂事儿呢。”
明定知道这个理儿,只得不情不愿的回去了。玉然在娘家也是快活的呆了几天,每日里跟母亲说说话儿,陪父亲下个棋。经常母亲还亲自做了她爱吃的小点、菜色,玉然每次吃到这妈妈的味道都慨叹,真是有妈的孩子是块宝啊。
在娘家松快了几日,看看已临近腊八,不能再留了,王金氏依依不舍的将玉然送走。明定亲来接的,刚一上车,就被李明定一把搂住,紧得玉然都有点喘不过气来。好容易推开了他,他还涎皮诞脸的吃了几把豆腐。
玉然哄道:“好了,好了,我今儿个要回去见人呢,弄乱了可不好。”明定哼了一声儿,他知道玉然要去见人,所以刚才下手没那么狠,要不然玉然怎么能推提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