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响起。

陶染忍不住掐了他一把。

贺南初一边朝餐厅走，一边问：“晚上不是西餐吧？九九说了，她不吃西餐了。是吧，九九？”

“爸，你别说了，他不是那样的人。”她顿了顿，定地说：“我就想和他在一块。”

“我接个电话。”她晃了晃手机，重新退回那间卧室。

陶染定地又重复一遍：“我有对象了，还是原来那个。”

她气，抵着门了接通。

“……”

为什么就不可以祝福她。

陶染顿了顿问：“听说您院了？”

“站不稳了？”

陶染忽然反过味来，问了他一句：“你当初嘛那么生气，还把人送国啊？”

事了。”

“还肯接我电话？”

“一桌菜，快来。”晏姝朝她招手。

晏姝是真心实意地邀请，陶染也很喜这个小姑娘，她：“那就麻烦了。”

听到这声笑，陶染气呼呼地踩了他一脚：“别赖账。”

陶染扫了手机，脸上的笑容可见的消散。

晏姝抢先答了句：“不是西餐，超好吃！”

“脸不大好看。你看看吃什么补一补？”

陶染：“为什么不行？我只喜他。”

手机被重重挂断。

晏姝倒没注意这些，笑嘻嘻地急需邀请：“那晚上一起吃饭呗，饭好了，很香！”

“刚说饭好了，要不要叫你们。傅野说你们在忙，不让我过来。你们忙完了吗？一起吃饭吧？”

陶染赶辩白：“我没有。”

“贺南初，”陶染顿了顿，生底气来，劝说父亲：“爸，他现在符合你挑人标准。我打算和他结婚的。”

可无论怎样，她这次不会变主意了。

贺南初站起来伸手，意思是拉她起来。

陶父沉默半晌，重重叹气：“男人最了解男人，他肯定记恨当年你和他分手，在报复你。”

“老远闻到香味了，什么好吃的？”陶染边走边问。

陶染在房间里平息了会呼，挂上笑容，重新开门。

陶父当即说：“他不行。”

贺南初征询地看着陶染：“吃个饭？”

陶父叹气：“你要是实在不喜那个姓贺的，爸再给你换一个。我们各退一步。”

他夹了几菜放到陶染的盘里：“就等你开餐了。”

“爸。”

“那个……玩丧志那小？贺什么来着？”

“还真算这么清楚啊？”贺南初笑：“记得了，记得了，去救你好朋友的弟弟。”

看到他朝她笑的时候，心的霾一散去：“你们不用等我的。”

刚踩到地面，脚一，像踩在棉上。

“啊？”陶染抿了抿不知这话该怎么接。

她走过去，敛了下衣摆，坐到贺南初旁边。

陶染静默半晌，忽然说：“我有对象了。”

为什么就不行呢？

贺南初一怔，不自然地咳了下：“那我多少有不能说的秘密。

那贺南初为什么就不行呢。

她握着手机靠在门上，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父亲会不同意。

“不得我死了，没人你？”

“嗯，算是告一段落吧。”贺南初一本正经地说：“一会继续。”

刚卧室，晏姝就小跑着迎过来。

陶染把手撘上去，被一把拉起来。

他明明就想让她嫁个家世好一些的。

陶父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