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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自己手疼。从前他身处危险的时候,从来没向裴清求救过,现在裴清却让自己向他求救。
通过对以前的模拟,然后修改他和谢雾雨的相处来达到弥补谢雾雨的效果,同时达到安慰自己。
师尊,我手疼。谢雾雨伸手,一截白皙的手腕从衣袖中露了出来,被柳深掐出来的红痕正好落在裴清眼中。
谁做的?裴清盯着谢雾雨的手腕道。
随后,裴清很快便看向了另一边的柳深。
我的弟子不知如何得罪剑尊了。裴清开口问道。
柳深看着隐隐带着杀意的裴清,握着自己手里的陵阳剑道:他是谢雾岚不是谢雾雨。
话音落下,裴清的眸子隐隐有发红的迹象。
接着,柳深便听见谢雾雨道:师尊,我不想当别人的道侣。
这一句话仿佛勾起了裴清什么回忆一般,当年乾元仙宗与剑宗联姻,谢雾雨是可以拒绝的,但是他却平淡地接受了,然后平淡地嫁去了剑宗,最后裴清看到的是一个被病痛折磨得行销骨瘦的谢雾雨。
于是,他就常常在想,如果他对谢雾雨再好一点,再好一点,他是不是就能听见谢雾雨拒绝这场联姻,然后就没有以后那么多事情,谢雾雨就可以只属于他一个人。
铛的一声,无数琴弦从裴清手中生出,犹如发丝一般将柳深团团围住,而柳深也拔出了陵阳剑和裴清打了起来。
至于之后谁输谁赢已经不太重要了,谢雾雨在他们打起来的那一刻便已经走了。
两名大乘期的修士打斗,本应该是毁天灭地的,然而裴清和柳深却是在克制。
听雪楼还在月华峰上,他们不能将谢雾雨最后留下的东西给毁了。
一场打斗结束,裴清和柳深浑身是伤。
我常常在想,如果当初他愿意和我说他不想与剑宗联姻,会不会一切都不同。裴清站在月华峰的望星台看着空中缥缈的云雾道。
他长长的白发从肩上垂下,身上的白衣被鲜血染红了几分,看起来有几分萧索。
而柳深却紧紧地盯着裴清道:无论如何,他都是我的道侣。
裴清连眼皮都未曾抬起,只有一声冷笑出声。
谢雾岚,不是你的道侣。裴清平静且理智地道,他是我的徒弟。
柳深知道裴清是在警告自己,但是他却控制不了自己,明明知道那个人不是谢雾雨,但他却想将他当做谢雾雨,尽力补偿他,仿佛他笑一笑自己心里的痛苦就能减轻很多。一时间,柳深忽然明白了不断寻找替身的裴清了。
只见柳深看着裴清道:我会让人来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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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裴清便掐住了柳深的脖子,他盯着柳深的眼睛道:你将雾雨当做了什么?
他生前你囚他自由,打断他的肋骨,让他病痛缠身,最后一剑斩断他的心脉。他死后,你说你爱他,为什么不自己去陪着他?偏偏要娶一个替身。
柳深反手压住了裴清,他盯着裴清道: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他死后你找了多少替身。如果不是你在所有人面前肯定他通敌,他又怎么会死?玉宸仙尊?
裴清原来是被人叫做仙尊的,只不过在逐出二徒弟叶灵钧后,他便自贬为真人。若是他能早一点识破域外天魔的诡计,那么谢雾雨也不会惨死。
是你迫不及待地杀了他。裴清指责道。
柳深松开了裴清,他摸着自己手中的陵阳剑道:错杀了自己最爱的人,你以为我会好过?
话音落下,柳深便听见裴清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