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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骨美人(火葬场) 第69节(2/2)

“日久了不就有了吗?”

“既如此,”苏锦烟说:“那我换个地方,也好让尉迟世住得安静些。”

“你言下之意是想继续住下去?”

“你——”

“什么好歹邻居一场?”苏锦烟揭穿:“也就才住了一宿罢了,哪里来的邻居情分?”

“是不喜,太吵了。”尉迟瑾饮了一,说:“换一曲。”

“......也没有。”

“后来女原谅了丈夫,两人重修旧好,恩如故。”

尉迟瑾心里一噎,又气又难受,但面上却不敢显来。仍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说:“问问而已,你何须这般反应?咱们好歹邻居一场,这样的话都问不得?”

“忘恩负义的呢?”

尉迟瑾给自己又倒了杯酒,没骨似的歪靠在塌上,漫不经心地问:“怎么停了?”

如此说来,苏锦烟曾经定是极了他!

查案吗?难还闲得慌查起了?”

和兴酒楼。

许是适才的对话令歌姬壮了些胆,她想了想又说:“不过依看,女原谅丈夫大是因为丈夫改过自新。”

“投其所好。”歌姬:“比如送些妻的玩意,首饰或是衣裳也可。再有就是得面厚些,所谓烈女怕缠郎,日久了,妻自然就回心转意了。”

“自然,”尉迟瑾说:“荷州的案比定州更复杂,时间自然就更久些。”

尉迟瑾认真听。

“那当如何?”

“......”尉迟瑾心里堵:“那你还是别唱了。”

“是。”

闻言,尉迟瑾心中一震。灰心失望是因为极了丈夫吗?苏锦烟冒着天下大不韪和离而去,想必也是对他灰心失望了吧?

“公,”那歌姬怯怯地答:“以为公不喜听这支曲。”

“公,”歌姬答:“这曲儿分上下阕,上阙是女心如死灰恩断义绝。下阙是丈夫幡然悔悟请求女原谅。”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你适才说的那个故事...后来怎么样了?真就恩断义绝了?”

家会唱‘雁徊金’。”

“那是什么?”

“这......”歌姬回:“就不得而知了,下阙的曲儿只唱了两人和好后恩。”

“......没有。”

“然后呢?”他心中切,追问:“只要丈夫改过自新就可以了?”

于是她说:“若是丈夫想让妻回心转意,倒也不是没法。”

“要住多久?”苏锦烟脆问。

尉迟瑾停下脚步,看着她冷漠无情远去的背影,气得要炸,原本苍白的面也因此变得黑沉。

“公,”歌姬说:“女人最是懂女人的心思,那女想必是先前极了丈夫,所以得知丈夫要另娶他人才灰心失望。”

尉迟瑾懒懒地昂着,半似认真半似玩笑地说:“有没有唱女人薄情寡义的曲儿?”

“此话怎讲?”

“......”

尉迟瑾掀,慢悠悠地问:“那你会什么?”

忽地,他将酒杯往桌上一搁,屏风后的歌姬就吓得赶停了下来,好半晌也不敢气。

“女最是贴温柔的男人,若是他还专一则是最好不过了。另外,想挽回妻心意,只贴温柔还是不够的。”

“兴许两个月?”

尉迟瑾一听,微微坐直了些,问:“那人是如何到的?我是问那个女的丈夫了什么,为何那女原谅了他?”

尉迟瑾要了个雅间,坐在二楼的窗下饮酒,耳边是咿咿呀呀柔婉转的歌声。

这会儿,歌姬也大致听来尉迟瑾是何意了,想必也是为情所困之人。

“说的是一个女一心一意服侍夫君,而夫君功成名就后另娶娘。女心如死灰,削发恩断义绝的故事。”

“公想听什么样的?”

他路过这家酒楼,听掌柜介绍对面怀院来了个新歌姬,唱曲儿如百灵鸟似的好听,能解人烦忧。

她都这么绝情了,还如何跟?他尉迟瑾也不是那没脸没的人!

“世爷?”耿青小心翼翼地问:“人都走远了,还跟不跟?”

“派些人护着,顺便看看她去什么。”他沉着脸吩咐

尉迟瑾心里烦,想着那就试试,听听这百灵鸟到底有多灵,哪想越听越是烦躁。

尉迟瑾黯然失落,又靠了回去。

“那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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