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不懂事，拖累了她。

蒋绮也不想这样，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

江从舟把地上的离婚证捡了起来，他横眉冷对，面无表情看着蒋绮，“阿姨，您有什么气冲着我来，别对着她。”

槐星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和母亲争执吵架的一面，不好的那一面，一都不想让他发现。

说的话，全都是刀。

什么都是她的不对。

她被那个男人打的时候很想抛下女儿一走了之。

蒋绮什么都说不来，情是复杂的，过了好半晌，她也仅仅是挤一句：“我是你妈，你不要问这气话。”

她为了她牺牲了那么多，槐星这辈就应该听她的话走。

“没事，我不怕。”

“您别骂她，我受不了。”

槐星一都不意外听见她妈妈说这样的话。

槐星和他说了实话，“我妈知我们离婚的事了。”

蒋绮看着她的泪，心情是复杂的。

槐星的泪就像开了开关的龙，泪珠哗啦啦的往外溢。

每次凶了女儿之后都会后悔，但烦躁起来本收不住。

气红的，也可以说是委屈红的。

这件事，从到尾都是他的责任。

要妈妈要妈妈。

在她耳边重复，“我你。”

江从舟行将她带离了这个地方，大力握她的五指，看着哭的悄声无息的小姑娘，心里是真的疼，他捧住了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帮她抹掉尾的痕。

江从舟握着她的手，把人挡在自己的后，维护的姿态一览无余，他冷着脸，神看的不那么清楚，“结婚是我提的，离婚也是我提的，从始至终，这件事只能怪我不够负责。”

“我妈见了你可能会更生气，你快回去吧。”

“星星，我你。”

槐星降下车窗，用力呼了几才缓过来。

她已经好了回家挨骂的准备，装聋作哑扛过去就好。她不能和她妈妈吵架，吵不过还要被气死。

蒋绮将上一段失败的婚姻责怪在她上，觉得她拖累了自己。

但又狠不下心。

蒋绮现在的情绪，本不适合谈。

不厌其烦。

她很想问问蒋绮，是不是将对她父亲的怨恨连带到了她上。为什么非要对她那么严格？为什么不能好好和她说话？为什么她只能听她的话？

永远都是这样。

蒋绮发起脾气也很吓人，暴躁之下不择言，“结婚不需要我的同意，离婚也不过问我的意见，翅膀了之前不要忘记你是被谁养大的。成心要把我吓心脏病是不是？我因为你的事情睡也睡不好，你到底能不能让我省心！”

江从舟觉得蒋绮今晚的说辞着实过分，既然如此，他半面也不打算留，“有事您冲我来，我先带她回学校了。”

蒋绮打开门看见这两个人，怒气冲天，将手里的离婚证砸在她上，“你是觉得结婚离婚很好玩吗？”

槐星劝不住他，只能领着他一并上楼。

槐星听见她妈的骂声，睛一下就红了。

槐星一动不动，睁着双的圆睛看着她妈，圆的泪珠顺着她的尾往下掉落，她终于问了很久以来都想问的那句话，“妈妈，你是不是本就不我？”

江从舟将车停在楼下，“我和你一起上去。”

一遍遍。

外面风大，江从舟帮她系好围巾好帽，牵着她的手，“星星，我们走了。”

蒋绮似乎冷静了一些，“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江从舟和她母亲打的次数虽然不多，仅凭短暂的几面，也看得她母亲对她十分严厉，几乎有偏执的苛刻。

小时候，她就是睁着双可怜兮兮的睛望着她，揪着她的袖不肯松开。

目光扫过两人非同一般的亲密姿势，“既然离婚了，我教育我女儿，也和你没有关系。”

槐星的牙齿在抖，单薄的躯也不受控制的发抖。

江从舟见她脸不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