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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白藏之受刑之时,那季天端的心口却又痛的如同万箭穿心一般。曲遥无法理解,既然季天端如此心疼白藏之,那他又为什么要说出那种话来?
曲遥咬牙。
季天端他究竟要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有个地方改了,不是姚镜流拿佩刀杀的孙公子,是他拔出了白藏之的佩刀把孙公子给杀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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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断肠送别,另有隐情
白藏之已在牢室内呆了三日。
三日之内,白藏之水米未进,只躺在一草垛上任自己自生自灭。他身上伤痕累累,手指也早已发脓溃烂,然而他似乎感受不到痛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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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具躯壳已经麻木了。
季天端为了保住姚镜流竟生生颠倒黑白用他抵命如今此案告落,罪状已签下指印,白藏之杀人偿命已是必然。
姚镜流那条人命,已然是用白藏之的命换了。只不过是炮烙或是车裂,那是要看最终的判决状子了。
季天端季天端这三日来,他脑海里全是季天端的影子,可白藏之依旧不恨他。
或者说,是无法恨他。
即便已经沦落到了如斯境地,白藏之脑中想的依旧是季天端。他吃晌饭了么?他换衣了么?他每日的药按方子准时服了么?
他会来看自己一眼么?
即便壳子里的灵魂并不属于白藏之,而是澹台莲。可他此刻早已无法分辨自己究竟是谁了,那些让白藏之生不如死的一切仿佛就发生在他自己身上。
一切疼痛来的如此强烈,却又如此熟稔。无论是在生魂驻,或是遥不可及的经年前,再或是现实里,这样的疼痛他都经历过。
迷蒙之中,有轻微的脚步声在耳畔响起。白藏之以为那是幻听,他颤了颤眼皮,牢房大门吱呀一声拉开,在模糊的视线里,一双月白色藕丝步云长靴出现在牢门外的玄青砖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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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藏之猛地支起身子,用支离破碎的嗓子唤出那个名字,可在看清那道影子时,白藏之僵在了原地。
来者是姚镜流。
咯哒一声,一个朱漆的食盒子放在面前。
我此来,是来想你道歉的。姚镜流弯下身子,两缕额发垂至白狐裘的系带上。
这一遭,的确是你替我承下的罪。我也欠你这一条命,可如今状书已下,况且人证物证也已坐实。无论如何,我都会尽最大努力让这判决轻一些
让我死。
白藏之别过头,用沙哑的声音颤声说道。